“不是，你都不遮掩一下？”
林小刀一脸鄙夷地看着庞北。
而庞北无所谓地笑着说道：“哈哈哈，遮掩什么啊？我这人啊，他善！”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巷口涌出来一群人。在前面有人指着庞北怒吼：“镜哥，就是那个扑街！！”
“给我上！”
这群人也不废话，他们直接往前冲。
混社会的，要的就是一口士气，要是人多，那就必须要速战速决。
绝对不能给对方反手的机会，不然对方反应过来，那必然要受伤。
所谓的江湖人打架，完全就是抢先......
晨光如刀，割开云层，斜斜地劈在废弃气象站的铁皮屋顶上。锈蚀的金属边缘反射出刺眼的白芒，像是某种警告。庞北站在控制室中央，手中握着那枚裂纹蔓延的铜制怀表，指腹轻轻摩挲着表面那行小字：“To the one who remembers what never was。”
它正在死去。
每一次使用时间锚点，都是对系统的一次冲击，也是对自己存在根基的一次撕裂。第一次，他窥见了记忆的真相；第二次，在破解主机防火墙时悄然启动，短暂冻结了清道夫单位03的追踪信号??可代价是，怀表内部机芯已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仿佛齿轮正一寸寸崩解。
“四十七分钟……”早苗低声重复屏幕上那条警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他们能精确定位到这里，说明节点设施仍在向主网发送心跳包。我们必须切断它，否则就算逃到太平洋中央，也会被锁定。”
“那就别逃。”庞北将怀表收回内袋，从背包中取出“黎明之种”??一枚仅有饭盒大小的装置，外壳铭刻着CIA绝密编号与倒计时锁。它的原理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核聚变，而是一种基于量子隧穿效应的能量引爆器，能在瞬间制造出相当于三万吨TNT当量的时空扰动，足以瘫痪方圆十公里内的所有电子设备，包括那些嵌入清道夫体内的神经同步芯片。
但它只能用一次。
而且一旦引爆，这座地下节点的数据核心也将彻底损毁，所有未导出的信息都将化为灰烬。
“你打算和他们同归于尽？”老陈叼着烟走进来，脸上没有惧色，只有老兵特有的平静，“我年轻时也接过这种任务??叫‘断后’。知道最怕什么吗？不是死，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庞北看着他：“你知道你在帮谁吗？”
“我不知道你是庞北还是张三李四，”老陈吐出口烟圈，“但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这就够了。”
早苗忽然站起身，将终端连接至主机深处的最后一根数据线拔下，插入随身硬盘。“我拿到了初始协议框架、唤醒代码序列，还有……五个幸存者的代号。”她声音微颤，“K-1：‘铁娘子’，现居莫斯科郊外疗养院；K-2：‘影蛇’，身份不明，最后一次记录出现在1964年越南战场；K-3：‘灯塔’，据传已在1959年死于车祸；K-4：‘渡鸦’，服役于北约情报局，代号‘幽灵档案员’；K-5：‘熔炉’，原为中国工程院院士，1957年后失踪。”
“五个……还活着几个？”
“不确定。”她摇头，“但系统日志显示，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有三个代号被标记为‘活跃响应’状态。他们在试图联系彼此。”
庞北眼神一凛。
这不是巧合。
他的觉醒、井上健太郎的现身、清道夫的追杀……一切都在推动这张网收紧，而其他载体，似乎也在同一时间开始挣脱束缚。
**时间蜂巢正在孵化新的巢室。**
“我们还有选择。”他说，“不引爆‘黎明之种’，改用定向脉冲干扰，只破坏通讯链路，保留数据库。”
“那你得亲自去地下三层的主控舱。”早苗调出建筑结构图，“那里有物理隔离的独立电源和屏蔽墙，必须手动接入才能完成阻断。”
“我去。”老陈把烟掐灭，“你们两个留在这儿，准备好撤离路线。我这把老骨头，正好试试还能不能跑完最后一趟岗。”
“不行。”庞北按住他肩膀，“你是唯一知道怎么驾驶渔船穿过‘鬼跳水’的人。如果我们都死了，至少你要活着把情报送出去。”
老陈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还真像个人了，不像刚上船那会儿，眼里全是冰。”
“人总会变。”庞北淡淡道，“尤其是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的时候。”
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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