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深处,时间仿佛凝滞。穹顶之上,那巨大的玄武图腾红光流转,龟甲上每一道古老的纹路都似被注入了生命,红光如血脉搏动,蜿蜒游走。然而,这庄严神圣的光辉,却难以彻底掩盖核心晶体上那道如毒蛇盘踞的墨黑色纹路——魏国忠种下的“深层印记”仍在负隅顽抗,缓慢而顽固地蔓延,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不断侵蚀着纯净的能量场。洛清漪凭借皇室血脉之力形成的淡红光晕,如同最坚韧的蚕丝,紧紧束缚着黑色纹路的扩张,但那晶体中的能量波动愈发紊乱,如同被惊扰的湖面,不断冲击着晶体内壁,原本熠熠生辉的晶体表面,此刻光泽也黯淡了几分,透露出被邪力侵扰的迹象。墙壁上镶嵌的无数晶石错落排布,它们散发出的光芒沿着地面上深邃的凹槽流淌,投射出层层叠叠、复杂精密的龟甲纹路。只是,纹路间本该流淌的璀璨金光,被那黑色印记散发出的阴邪气息不断冲淡、污染,使得整个地宫大厅都笼罩在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氛围之中,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沉重。
陆九章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借助地宫内充沛的龙脉灵气抚平翻涌的气血与右胸那钻心的刺痛。灵气入体,肺腑间确实感到一丝清凉,但天权使邪力造成的伤口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在绷带下灼热地跳动着,新的血迹正从旧伤旁缓缓渗出,染红了素色的绷带。他握紧了手中的青钢剑,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剑刃感知到主人的心绪与地宫内的邪祟之气,泛起了淡淡的、却异常坚定的金光。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逐一扫过环绕龙脉核心的九根粗壮玄铁导管,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与冰冷的决绝:“这些都是魏国忠布下的‘邪力输血管’!核心邪管已除,但这剩余的九根仍在悄无声息地偷运邪力,滋养着那黑色印记!若不彻底根除,这印记便如野草,春风吹又生,永无宁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按上胸口的绷带,触碰到的是一片湿黏与更深的痛楚——这痛楚仿佛不仅来自此刻的伤口,还带着原身记忆里被邪祟侵扰的余悸,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魏国忠这老贼……手段阴毒至此,当真令人发指!”
“宗主,”唐不语上前一步,手中那片刻不离的紫檀木算盘已然擎在手中,他指尖如飞,玄铁算珠碰撞发出清脆急促的“噼啪”声,如同骤雨打芭蕉,在这寂静的地宫中格外清晰,“剩余九根导管相互串联,气机勾连,更棘手的是,管壁内残留着子蛊的虫卵,能量波动异常!拆除过程中,极大概率会惊动虫卵,孵化出更凶戾的‘腐心蛊’!”他眉心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瞳孔中倒映着导管上那些扭曲蠕动的邪异符文,不敢有丝毫大意,“依我多年演算的气机轨迹来看,当先拆外围八根,循序渐进,削弱其整体邪力网络。但最后一根,”他的指尖猛地停在某一颗算珠上,目光凝重地指向那根与黑色印记直接相连、邪气最盛的导管,“此管与印记深度绑定,乃核心‘余脉’,若贸然硬拆,恐会引发印记瞬间暴走,反噬龙脉核心!必须慎之又慎!”
洛清漪静立于龙脉核心之旁,素白的长裙上沾染着点点已经干涸或尚未凝固的血迹,如同雪地红梅,凄艳而决绝。裙摆在地宫灵气的微风中轻轻拂动,却难以掩盖她身形的紧绷与内心的忧虑。她伸出微颤的指尖,轻触那温润的晶体表面,一股熟悉的暖意顺着指尖流入四肢百骸,那是她的皇室血脉与地宫内龙脉气息产生的微妙呼应。然而,晶体内紊乱的能量波动,都让她的心随之揪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黑色印记如同活物,正不断试图突破她的血脉封锁。她的眼神紧紧锁定着核心上那道不断扭动的黑色纹路,贝齿轻咬下唇,尽管指尖微颤,却依旧坚定地将整个掌心贴在晶体上,将体内源源不断的皇室血脉之力灌注进去,试图以自身为媒介,为龙脉争取更多的时间。
沈青囊面色沉静如水,他已掏出随身携带的纯银金针匣,针尖寒光点点,蕴含着精纯的医道正气。他身后,数名药农小心翼翼地捧着盛满淡绿色金线莲膏的陶碗,那药膏散发着清新沁人的草药香气,在这充满邪异的地宫中,宛如生命的气息。“腐心蛊乃子蛊汲取导管邪力异变而成,性更阴毒,惧至阳至纯之力。”他沉声道,语气沉稳如古寺钟鸣,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金线莲性本清冽解毒,合以至纯血脉,可成克制之功。双解膏已备好,随时可支援。此外,”他示意药农们,“已将金线莲研磨成极细粉末,掺入特制药粉之中,可大面积快速清杀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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