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你…”
听到凌霄所言，九瞑心底早已掀起轩然大波。
虽然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但凌霄还是看出，她心动了。
这说明，她的陨落，必然和圣教脱不了关系。
一般在圣州，确实无人敢诋毁圣教。
但凌霄不一样。
他本身就是禁忌体质，早晚要跟圣教处在对立面，如此反而肆无忌惮了。
“你就不怕我把你现在说的话传出去？到时候就算是你身后的古族，怕也承受不住圣教的怒火吧？”
九瞑还在试探凌霄，明显顾虑颇深。
“九瞑！你还在犹豫什么？我死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的楚阳，早已陷入绝望，不过他相信，九瞑不会让他死的。
因为那样一来，她也会死，还谈何复仇？
之前楚阳就听九瞑提起，圣州有个圣教，恐怖无比，同时也是九瞑的灭族仇人。
甚至！
就在昨夜，楚阳还扬言会帮九瞑报仇雪恨！
可现在，当面临一个更好的选择时，九瞑似乎…有些犹豫了。
“呵呵，圣教的虚伪，世人皆知，这有什么好避讳的，倒是前辈现在这副妖不妖鬼不鬼的模样，实在令人担心啊。”
凌霄的镇定，源自他牢牢掌控着局面。
如果这瞑凤冥顽不灵，下场只会成为他的养料。
他得到那门摄魂古术，可以控人心神，同样可以吞噬魂魄，从而提升修为。
这就是所谓禁术的缘由！
“滴，瞑凤心智动摇，恭喜宿主掠夺天命之子气运值50点，反派值500点。”
听到耳畔传来的系统提示音，凌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意。
该结束了。
“叶宗主，楚阳毕竟是贵宗弟子，这里交给我吧。”
话落，凌霄还不忘看了一眼叶青婵，眼神里是一种担忧关切之色。
而叶流云脸色一愣，只是很快就猜到了凌霄的用意。
没错，楚阳毕竟是玄剑宗曾经的少主，与叶青婵青梅竹马。
如今，叫她眼睁睁看着楚阳死在公子手中，实在是太过残忍。
公子！
你温柔，你体贴，你细腻！
“哎！那就劳烦公子了！喝~推，败类！”
叶流云冷哼一声，朝着楚阳吐了口口水，这才拽着叶青婵朝着殿外行去。
“凌霄！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直到众人身影走远，楚阳方才咬牙切齿地道。
今日的耻辱，乃是他平生仅受！
可相比于此，他更不甘的是…九瞑此时的态度。
“怎么样前辈，想清楚了吗？我的耐心是有有限的。”
凌霄抬脚，走到楚阳身前，露出一抹温和笑意。
此时这位天命之人身上，尚且残留着一丝气运。
只是！
他的底牌，已经尽数被凌霄掌控，也就彻底沦为了废物，只能无能狂怒了。
这样一点一点掠夺别人气运的感觉，还真的蛮爽的。
凌霄已经决定了，一定坚定地把这条路走下去！
一直掠夺，不就能一直爽了嘛！
嘿嘿嘿。
“九瞑！”
楚阳此时的声音就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能感觉到九瞑的犹豫，眼睛已经完全血红。
这该死的凌霄，竟然当着他的面儿，挖他的墙角！
他恨啊！
可恨有什么用？
打又打不过，现在连九瞑也有背叛他的苗头。
楚阳突然有些慌了。
此时他才发现，他所有的依仗，就是九瞑，认为有九瞑在就能解决一切麻烦。
可这会儿稍稍冷静了一些，才发现眼前这个少年，真的能让他变得一无所有。
“前辈还有什么顾虑？我身后势力代表着什么，你应该清楚，只要你愿意跟随我，我保证让你得到想要的一切。”
凌霄语气始终都很平静，但态度是真的诚恳。
无论是覆灭圣教还是重塑肉身，对于九瞑而言都是不可能抵挡的诱惑。
她之所以会犹豫，根本不是因为舍不得楚阳，而是两人之前曾缔结过血脉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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