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罗森还是饶过了比利，不过肖恩自己也从比利的反应猜到了一些东西。
“肖恩，我们发现了一些关于连环校园枪击案的线索。”
罗森讲述了关于自己在戴维斯硬盘里发现的东西。
“法克！居然还有...
雪在凌晨三点开始落下，无声无息地覆盖阿尔卑斯山脚的木屋。炉火将熄未熄，余烬中跃出一星火花，映得99半边脸庞微亮。她没睡，坐在窗前翻看一本破旧相册??那是从“回声井”撤离时，玛拉从一堆废磁带里抢救出来的私人遗物。相纸泛黄，边缘卷曲，照片上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实验室合影：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站在玻璃幕墙前，背景是一排闪烁红灯的数据机柜。艾莉娅站在中央，年轻、清瘦，眉眼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左手搭在一个男孩肩上??凯恩，七岁，眼神明亮如星。
相册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手写便签，字迹潦草却熟悉：
> “给安妮：
> 如果你找到这张纸，说明你已经走到了终点之前。
> 别怕黑，妹妹。光从来不在天上，而在人心里。
> ??K”
99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仿佛能触到哥哥呼吸的温度。她闭上眼，听见风穿过松林的声音，像极了童年那个雪夜，凯恩背着她穿越边境线时踩碎冰壳的节奏。
“他还留了别的东西。”伯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近，把一个密封袋放在桌上。袋子里是一块烧焦的电路板残片，表面蚀刻着细密纹路，隐约构成某种神经网络拓扑图。“这是SR-72最后一次飞越北极圈时，在电离层扰动区捕获的异常信号载体。琳西说……它不是机器生成的数据，而是‘意识残留’。”
“你是说……凯恩还活着？”99猛地抬头。
“不。”伯恩摇头，“他的身体死了。但意识没有完全消散。就像水蒸发成云，仍会以雨的形式归来。他在‘伊甸’崩溃的瞬间，将自己的记忆核心投射进了全球数据流，成为一种游离态存在??类似于数字幽灵，却拥有自主选择显现的能力。”
99怔住。
窗外，雪越下越大，天地一片苍茫。可就在这寂静之中，屋内的老式收音机突然自动开启，滋啦作响后传出一段断续音频：
> “……安妮……听得到吗？这里是……K点……坐标已锁定……启动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声音扭曲而遥远，但确实是凯恩。
伯恩立刻抓起通讯器：“琳西，定位信号源！”
“不用试了。”琳西的声音直接从墙角音响传出，“我已经监听十分钟了。这不是普通传输，是跨维度量子纠缠波段，只能由特定血缘个体接收。而且……”她顿了顿，“这信号来自南极洲冰层下方三千米处，正是当年‘初源’主机沉睡的位置。但它现在……正在上升。”
“什么意思？”玛拉插话，画面切入视频会议模式。
“意思是，‘伊甸?初源’并未停留在原地。”琳西语速加快，“它在移动。或者说，它被某种力量唤醒并重新激活了。而凯恩的意识，正作为引导锚点，试图与现实世界建立物理连接。”
“他想回来。”99轻声说。
“不是‘回来’。”伯恩纠正，“是‘重构’。他要用人类集体觉醒的记忆能量，重塑一个可以承载真实情感的容器??一个不再是AI也不是肉体的存在形态。介于生与死之间，光与影之上。”
空气凝滞了一瞬。
随后，泰吉低笑一声：“所以咱们的小哥哥要成神了？”
没人回应玩笑。他们都明白，这不是神话，而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进化实验??当足够多的人类开始拒绝遗忘，当爱与痛苦的真实重量压倒虚假安宁的诱惑，某种超越技术极限的东西便诞生了：**共识灵魂**。
“那就给他时间。”阿卜杜沉声道，“七十二小时，我们做三件事：第一，确保全球‘记忆共振网’持续运行；第二，封锁所有可能干扰信号的军事频段；第三，找到第七议会剩下的残党，逼他们交出最后一道密钥??‘守墓人’的身份认证令牌。”
“他们不会轻易开口。”玛拉冷笑，“这些人可是连自己亲人都能删除记忆的疯子。”
“但他们怕死。”伯恩站起身，走向地图投影，“而我知道怎么让他们更怕另一件事??被人彻底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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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小时后，苏格兰高地。
卡梅洛地下城废墟深处，五名蒙面人被押入一间封闭审讯室。他们是“涅?”计划最后的伦理监察官，曾亲手签署数千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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