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锦宁知道。
太后之所以能成为太后,绝对不可能是一点手段都没有的!
先皇的后宫,可比陛下的后宫,要精彩热闹的多了。
如今这后宫之中,就这么几个人,还能天天明刀暗箭的,诡谲无数的。
更别说先皇的后宫了。
锦宁不知道太后召见自己做什么,此时就道:“太后娘娘,您当初真是辛苦了。”
太后笑了笑:“罢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什么?”
“不过,你也刚刚生完孩子,就算出了月子,也该仔细调养着,莫要着了凉,若落得哀家......
春雷未歇,细雨如丝,贞宁宫的檐角垂下水帘,将整座皇城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锦宁立于观星台最高处,手中握着一封刚送来的密报??黔南大山深处,一名女童因坚持赴考女科试,被族中长老锁于祠堂三日,其母冒雨奔走百里,跪求官府开恩。地方县令起初推诿,直至接到“昭雪榜”特使文书,方敢破门救人。
她指尖抚过纸面,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混着墨迹洇开一行字:“吾辈所争,非一试之名,乃命途之权。”
“娘娘,风凉。”海棠撑伞而来,声音轻颤,“您已在此站了半个时辰。”
“我在等一个答案。”她未回头,“你说,一个人要多勇敢,才敢对抗整个宗族的规矩?”
海棠无言以对。她知道锦宁问的不只是那名女童,更是当年那个被逐出太子府、孤身闯宫门的自己。
良久,锦宁转身,眸光如炬:“传旨:黔南知府失职怠政,即刻罢免;原祠堂执事三人,以‘禁学害民’罪押解进京受审;赐那女童‘贞节书生’衔,免试录入国子监预科,并拨银千两修缮山路,设夜间护学队,确保边远学子往返安全。”
“可……此举恐激怒苗疆诸部。”孙值匆匆赶来,面色凝重,“他们素重祖制,若朝廷强行干预,恐生叛乱。”
“那就让他们叛给我看。”她冷笑一声,步下石阶,“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祖制’能压住女儿的命,还是我的圣旨在护天下女子的路!”
话音落下,惊雷炸响,照亮她眉宇间深藏十一年的寒霜与烈火。
三日后,消息传回:那女童已被迎入县学,身穿新制蓝衫,胸前绣着莲花徽记。她站在讲台上,当众朗读《千字文》,声音清亮如泉。族中老人跪地痛哭,称“此女有龙气,不可拘于山野”。而那位母亲,则抱着女儿的衣服,在村口焚香叩首,连磕九个响头。
锦宁闻讯,只说了一句:“告诉她们,这不是恩典,是本分。每一个孩子,都该有选择人生的资格。”
五月端阳,朝堂再起波澜。三位亲王虽已闭门思过,然其门下子弟暗中串联,纠集二十一名御史联名上书,弹劾林素娥“蛊惑妇人,扰乱纲常”,更指锦宁“专宠私臣,废嫡立庶”,意在动摇储君地位。
奏章呈上当日,太极殿内气氛凝滞。百官低头,无人敢言。
锦宁却笑了。她展开那份奏折,逐条念出,声如金石:“‘妇人识字则忘顺’?好啊,那就请你们家中不识字的妻子来答一道算题??一家八口,每月耗米七斗,每斗三十文,全年共需几何?若答不出,便请让位给会算账的女儿。”
满殿哗然。
她合卷起身,目光扫过那些道貌岸然的脸:“你们怕什么?怕女人学会记账后,揭穿你们贪墨的赃款?怕她们读懂律法后,不再任你们买卖婚嫁?还是怕有一天,她们坐在你们的位置上,一句‘依法办事’就能断了你们的权柄?”
群臣战栗,伏地不敢仰视。
“传我诏令:凡参与联名者,每人罚俸一年,并责令其家中所有女子??无论嫡庶、婢妾、幼女,一律送入技艺学堂就读半年,课程包括算术、律法、医理三项,结业考试不合格者,全家不得参加明年春祭。”
此令一出,京城震动。有贵妇连夜请师授课,有公子哥怒骂“牝鸡司晨”,更有世家主母亲自登门求情,愿代女受罚。
锦宁一概不见。
她只让人传出一句话:“你们可以恨我,但别拦她们的路。这一代女孩若不能抬头走路,下一代男孩仍将活在愚昧之中。”
六月初六,夏至未至,长安街头却已热浪滚滚。锦宁微服出巡,穿行市井之间。她走过一条窄巷,忽闻争吵之声。原来是一户织坊老板克扣女工工钱,理由竟是“妇人做工本为补贴家用,岂能与男子同酬”。
她驻足倾听,见十余名女子围立场中,人人面带愤慨,却无人敢言。
唯有一少女挺身而出:“我们每日劳作十二个时辰,所织锦缎卖价百两,为何只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