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滨海，我们小区的未来小区净水器已经安上了。”
“什么？你们小区怎么这么快？”
“别着急，很多都在推进中，都会有的。”
“鲁省进展都很快，帝都也快，其他省份真羡慕了。我们也想要一...
雨水顺着玻璃幕墙蜿蜒而下，像无数条奔流不息的小河，在霓虹映照中泛着微光。王君山站在雨里，没有打伞，任湿气浸透外套。他手中的烟已燃到尽头，指尖微烫，却舍不得掐灭??那一点火光，是他此刻最真实的信仰。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停电的夏夜。老家县城电路老化，每晚定时断电。父亲在院子里支起煤油灯，一边翻着《机械原理》，一边教他拆装一台报废的收音机。“你看这线圈绕得多齐整，”父亲说，“人家能做出来，咱们就也能修好。”那时他还不懂什么叫“技术封锁”，只觉得世界上的东西，只要肯动手，总能弄明白。
如今他知道，有些壁垒比电路复杂千万倍，但人心一旦通了电，照样能点亮整片黑夜。
回到办公室时，田瑗文还在等他。桌上摊着一份刚送来的文件：国务院科技体制改革试点单位申报通知。未来科技被列为重点推荐企业，若通过评审，将获得跨部门科研资源调度权、自主职称评定资格及国际人才引进绿色通道。
“这是好事，”她说，“可也意味着你要站到更风口浪尖上。”
王君山点头：“我一直都在风口。”
她看着他疲惫却明亮的眼睛，轻声问：“后悔吗？当初选这条路的时候，你知不知道会这么难？”
他笑了：“知道啊。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不走，以后的孩子们就得从更远的地方开始跑。”
第二天清晨，一封全员邮件悄然发出。标题只有四个字：《我们为何出发》。附件是一段五分钟视频，由周平、陈兰洲、江凡与数十名普通员工共同出镜讲述。有人讲自己第一次看到国产芯片点亮屏幕的瞬间，有人回忆母亲因远程医疗保住性命的凌晨，还有实习生哽咽着说：“我爷爷是村小老师，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现在他每天问我，能不能把课件传给他的学生。”
视频最后，王君山出现在一片麦田前。身后是湖南姑娘阿?创办的“稻香云坊”智慧农场，无人机正低空掠过金黄稻穗，采集生长数据。
“很多人问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说，“答案一直没变??我们要让技术长回土地里，长进普通人过日子的柴米油盐里。不是为了打败谁，而是为了让每一个相信‘我能行’的人，真的能行。”
邮件发送后的七十二小时内，未来科技收到超过四万封求职信。其中一封来自甘肃敦煌的一位初中物理老师，附带手绘的太阳能追光系统图纸；另一封来自深圳华强北的“山寨机”维修工，写道：“我修了十五年别人丢掉的手机，现在我想试试，能不能造一部中国人自己的。”
与此同时，“破晓计划”正式启动。7nm全自主架构研发进入深水区，挑战前所未有。EDA工具链需重构三分之一模块，晶体管密度提升带来的漏电流问题迟迟无解，最关键的IP核??高速缓存一致性协议更是毫无先例可循。
周平带领团队连续鏖战十七天，最终在一次深夜会议中，李砚舟提出一个近乎疯狂的想法：借鉴人类神经突触的脉冲传递机制，设计一种动态响应式缓存刷新策略。他解释：“大脑不会时刻扫描所有记忆，而是根据需求激活特定区域。我们能不能让芯片也学会‘选择性清醒’？”
项目组起初怀疑，但模拟结果显示，该方案不仅能有效降低功耗，还能在突发高负载场景下实现毫秒级响应跃迁。这项技术后来被称为“灵犀架构”，成为“破晓”的核心灵魂之一。
然而真正的转折点，来自一场意外。
九月中旬，西南某军工研究所传来紧急求助：一批用于高原无人机的核心控制模组出现批量故障，初步判断为国外供应商故意植入逻辑漏洞。情况危急，必须在十日内完成替代方案设计并投产。
王君山当即下令暂停非关键项目，集中力量支援。三天后，一支由“萤火工程”海外归国工程师组成的突击队抵达成都，其中便包括那位曾任职苹果的GPU专家林昭。他在美国主导过A系列芯片的图形处理单元开发，回国后一直低调参与基础指令集优化工作。
“给我六个小时，”林昭走进实验室时只说了这一句。
第六小时五十八分，新固件烧录成功。测试机启动，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所有人屏住呼吸。倒计时结束，系统稳定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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