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被羞辱致死,怕是见不到将军最后一面了。”
“妾身刚入丞相府,还未赏一朵花儿,就莫名被凝华郡主和凝如郡主联手欺负”
徐慧珠眼里含泪,倔犟地不让泪珠儿落下,她倒是记性极好,将凝华郡主和凝如郡主说过的话,不差一字叙述。
“将军,难道两位郡主也对你生出别样心思?迁怒于我?”
徐慧珠不忘拉上众人一同蹚浑水,“贵妃娘娘和贵人们皆是人证。”
众人:谁乐意给一个妾作证?
可,当着姜夜沉的面,众人就算不上赶着做人证,也不好落井下石。
姜夜沉在皇上随口说两句,要么贬官杖责,要么灭门之祸,姜夜沉这些年在京城,抄的家还少吗?
不不不,太多了,多到一双手数不过来。
想到这里,贵夫人心里禁不住打颤。
凝华郡主和凝如郡主面面相觑,徐慧珠这张嘴,是有幸得菩萨开光吗?
徐慧珠就是菜市口扯是非最厉害的那个刁妇。
还真让徐慧珠猜对了几分。
姜夜沉说道,“夫人的话倒是提醒了本将军,当年本将军初回京城,凝华郡主为本将军写过诗,凝如郡主送过本将军亲手绣的荷包。”
“凝华郡主作的诗,语句不通,白白浪费宣纸。”
“凝如郡主绣的荷包,绣技拙劣,白白浪费锦缎。”
敢欺负他的夫人,他若不回敬三四,枉为人夫。
姜夜沉话说出口,等同于啪啪打两位郡主的脸。
“姜-夜-沉!”
“本宫何时为你写过诗?”
“本宫何地送过你荷包?”
“姜夜沉,你莫自以为是!”
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承认。
“两位郡主出身皇族,身份尊贵,一言一行代表皇族脸面。本将军万万没想到,两位郡主做过的事情,如今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
绝色的男子,如罂粟,剧毒伤身伤心伤魂。
姜夜沉就是罂粟园里开得最娇艳的那朵毒花。
“锦衣卫证物司里,保存着凝华郡主写给本将军的烂诗,也保存着凝如郡主送给本将军的丑荷包。”
“若两位郡主想看,本将军命人送来?”
在场大多数人心里戏雷同:姜夜沉有病吧,不管是凝华郡主作的烂诗,还是凝如郡主绣的丑荷包,都不至于进锦衣卫的证物房。
郡主慕色,人之常情,人家一没谋姜夜沉的财,二没害姜夜沉的命。
用得着上纲上线?
姜夜沉心理扭曲吗?
此刻,凝华郡主和凝如郡主悔到肠子青了,这是贪恋美色的报应?
这回,当真比窦娥还冤。
她们早就放弃觊觎姜夜沉的美色,再绝色的男子冷漠如冰,坚硬如石,抱着无趣。
关键是,她们都被凝玉公主私下警告过,凝玉公主说,姜夜沉是她的私有物。
人家是公主,她们惹不起。
谁成想,事情过去那么久远,姜夜沉却揪着不放。
堂堂男儿郎,好意思?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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