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同太子妃‘幽会’的人是我,和大皇子殿下、将军凑巧碰到,见礼一番。?z¨x?s^w\8_./c_”
“太子殿下若不信,可询问醉仙戏楼的管事、小二,还有戏客们。”暮歌脸色涨红,也是,不管怎么说,她和太子才大婚,没有新婚燕尔、浓情蜜意,只有两看生厌,恨不得对方去死。太子这是撕下她的脸皮,踩在泥泞里。“太子殿下怒气冲冲而来,竟是捉我和大皇子殿下的奸情?”“不知太子殿下意欲何为?非要污蔑新婚妻子不贞不洁,硬给自己扣上一顶绿帽子?”“原来,太子殿下厌极我,觉得我身脏情移,才不愿圆房?”这话听在大皇子李明远的耳朵里,却是另一层意思。徐慧珠适时补充,“回禀太子殿下,臣妇奉旨为太子妃检查过身子,冰清玉洁。”太子恼怒,“徐氏,孤命你闭嘴,再敢说一句,便让人撕烂你的臭嘴。”“太子殿下,臣妇……臣妇……”徐慧珠吓得不知所措。“请太子殿下明示,夫人哪句话说得逾矩?”姜夜沉扶住徐慧珠,“夫人不过说几句实话,太子殿下便不分缘由动用私刑,打杀臣的夫人,欲让臣年轻守寡?”“不如,太子殿下连臣一同处置。”太子殿下被姜夜沉怼到哑口无言,当然,他被怼习惯麻木了。姜夜沉从未尊重过他这个储君。早晚有一日......“太子殿下,您是不是很失望?”“我屡次命大,先是没被您打死,后没被凝玉公主派来的太监掐死,两看生厌的人还得凑成夫妻,这就是圣旨。”“我不敢欺君抗旨,太子殿下,您敢吗?”暮歌咄咄逼人,情绪失控,她看他的眼神,说话的语气,像极陈沅沅。怒火与激动双重袭来,太子的病,又犯了。陈沅沅,欠打。暮歌,也欠打。太子不禁想,他真是好命,娶到的“太子妃”,一个接一个命里犯贱,欠打。欠他打。该他打。万幸,管事高尚眼色活泛,在姜夜沉和大皇子李明远大驾光临之时,将闲杂人等清理出去,醉仙戏楼三层这一层,除过这几位剑拔弩张的贵人,还有各自心腹。“钱暮歌,你敢忤逆孤?”太子说着伸手去拽暮歌。“太子殿下,您……您又要打我?皇上……皇上有令,除非我愿意,否则您……您不能近我的身。”暮歌似是陷入可怕的回忆,她突然蹲下身,双手抱住头,“不要打我。”“求您不要打我。”“好疼。”“真的好疼啊。”“呜呜呜……”徐慧珠看了一眼大皇子李明远,见他眼露心疼,却掺杂着犹豫。徐慧珠上前,抱住暮歌,“请太子殿下仁慈一回,莫要再刺激太子妃。”“太子妃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话音未落,大皇子李明远上前一步,挡在暮歌身前,“太子殿下怨我抢您下杭州的机会,恼我夺您的功劳,不惜自黑羞辱太子妃,也要颠倒黑白往本王身上泼脏水?” “今日之事,是非黑白,公道对错显而易见。太子殿下如此行事,本王只能入宫求见父皇,请父皇决断。”大皇子李明远一向低调内敛,像这般言语反驳太子,还是头一回。太子嘲讽道,“呵!大皇兄是三岁稚儿,还向大人告状?”“羞不羞?”大皇子李明远脸上的“云淡风轻”维持不住,如若不是父皇偏护,他早就悄无声息送太子去见阎王。太子无德无能,难堪当安国储君大任。大皇子李明远一直想不通,当年父皇从庶皇子爬上储君之位,再到一步一步成皇,成就一代明君。父皇常说,人以能力定乾坤、安天地。大皇子李明远一生所追求,便是成为父皇那样的“伟人”。可,父皇却为太子放弃原则,甘当“昏君”。“本王即刻入宫求见父皇,可否请大将军同行,也好为本王做一回人证?”姜夜沉应道,“大皇子殿下不必相请,本将军不做谁的人证,亦对不相干的事情,不掺和。”“不过,若皇上问话,本将军自会如实回答,绝不敢半点隐瞒。”暮歌情绪失控,徐慧珠和阿喜一左一右扶着。“将军,今日是我请太子妃赏戏,不成想……”“我先送太子妃回东宫安歇,然后向皇后娘娘请罪。”“如果我未选择今日邀请太子妃赏戏,就不会偶遇大皇子殿下和将军,引发误会,惹来太子殿下捉奸,伤到太子妃……”等太子回过神,醉仙戏楼人去楼空,只剩下他,还有大气不敢出,恨不能钻地缝躲着的护卫。马车上,暮歌神色如常,眼神淡漠,“狗咬狗,一嘴毛,真真是丑态尽出。”谁是狗?一对亲兄弟,却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实属荒唐难看。暮歌一回将太子和大皇子李明远全骂了,她憎恨太子事出有因,也情有可原。她对昔日恋人由爱转恨,恨不能戳瞎双眼,对镜自疼自怜。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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