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通了。我就想去听听墙角，看看戏，吃吃瓜嘛。”她靠回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待在这里快发霉了，总要找点乐子……你放心，我就远远看着，保证不捣乱。”
傅承聿沉默着，掌心仍贴在她小腹上。她这套说辞，真假掺半。无聊是真，但看戏吃瓜的目的底下，必然藏着更深的试探和计算。
“就为了看这个？”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然呢？”林姝反问，语气理所当然，“看着别人讨论我老公的风流债，不也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玩味，“看着她们俩，一个得了虚名，一个担了实祸，却都跟我老公的名字绑在一起。我这个真正的祸水，倒躲在清静地方养胎，想想不是挺讽刺的？”
她把动机完全归结于女人间的微妙嫉妒和无聊看戏，将自己放在一个看似肤浅、实则安全的位置。
傅承聿看了她几秒，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陈铭安排车和两个人跟你。”他最终开口，不是商量，是通知，“时间我来定。到了地方，只能待在我指定的房间，不准接触任何员工。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回来告诉我。”
他同意了，但附加了严苛的监控条件，并将她的看戏行为，直接纳入他的信息渠道之一，他要听她的汇报。
林姝眼睛弯了起来，像只偷到腥的猫。“知道啦，保证只带眼睛耳朵，不乱跑。”她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谢谢哥哥。”
这场对话，以她看似幼稚的吃瓜请求开始，以他充满掌控的准许与监控结束。两人都心知肚明，城南分公司之行绝不会只是一场简单的八卦之旅。
但眼下，这已足够。。
她弯起唇角，重新闭上眼，更紧地依偎进他怀里。
“好。”她轻声说，“我等你。”
窗外，夜色更深了。而在这个被重重守护的公寓里，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在短暂的温存中，各自盘算着不可言说的未来。
林姝知道，柳曼云的反击不会只有这一场晚宴。而她需要做的，是在下一次风暴来临之前，为自己、为这个尚未成型的新开始，铺好更牢固的路。
至于这条路通向哪里，她暂时不需要让傅承聿知道。
有些打算，只能埋在心里，慢慢等它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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