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的毛巾。
南稚恶心得要吐了,可看到陆安澜的样子,她抿了抿唇,娇笑着开口道,“哥哥,你不就是想玩儿么?这么粗鲁做什么啊?你给妹妹解开,妹妹陪你就是了啊!”
“我想你也不喜欢死鱼吧!”
听到南稚娇软的声音,男人腿都要软了,哪里还能顾及这么多,根本不顾虎哥的阻扰,直接将南稚手脚的绳子给解开了。
可正当那男人低头给南稚解开绑着脚的绳子时,脑袋被硬物重重砸了上去。
血,溅出来。
滴落在南稚白皙的脸上。
那男人都来不及反应,直接昏倒在地。
虎哥看着一幕,从车厢里拿出刀,就冲着南稚走了过去——
南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等他走进了,趁他不注意,抬手就将自己手里带血的石头给砸了上去。
虎哥脑袋被砸开了一个洞。
额头鲜血直流。
趁着虎哥捂着伤哀嚎的空挡,南稚赶紧走到另一边的草丛,将陆安澜抱起来,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抱着她往外跑,太费劲了。
只能让陆安澜趴在她的背上,背着她往外跑。
还好在米兰的时候,姐姐非逼着她去学了跆拳道,说是防身用的。
没想到在国外没有用上,回国倒是用上了。
“安澜……安澜,听得到我说话吗?”
陆安澜撑着眼皮,手紧紧抱着南稚的脖子,“姨姨……我疼……”
听到孩子虚弱的声音,南稚顾不了那么多,抬腿就往大路上跑,只要能到马路上,应该可以拦住一辆车,然后再送她们去医院。
“安澜,你再坚持下,姨姨肯定会救你的,知道吗?”
陆安澜脸色很不好,脑袋趴在南稚的肩上,“我肯定会坚持的……我还没有找到妈妈。”
南稚一听这话,抱着她的手猛地僵硬。
妈妈。
林逾夏……她在监狱里。
以她对陆老爷子的了解,应该是不可能会让陆安澜去监狱看林逾夏的。
可即便是这样,为什么陆安澜又要来南城?
忽然身后传来凶神恶煞的声音,“臭娘们,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抓到你,不日死你,都对不起老子虎哥的称号。”
南稚吓得赶紧往马路那边有光的方向跑。
可脚下不稳,不知道被什么绊住,直接摔倒——
她伸手去将陆安澜抱在怀里,准备将她抱起来,可白光闪过,虎哥那把西瓜刀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
南稚咽了咽口水,抱住陆安澜的手不断收紧。
“是我打伤你们的,你放过这个孩子,我跟你走。”
虎哥盯着她,满脸都是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你看老子是能上第二次当的?”
南稚害怕得瑟瑟发抖,背脊发凉,可她却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无辜的,根本没有招惹你们,只要你放过她……”
就在这时,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南稚瞪大眼睛,看着虎哥那只拿西瓜刀的手,硬生生被人从后面一刀砍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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