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冰冷的金属腥气直冲鼻腔,喉头泛起铁锈般的微咸,每一次扩张都牵扯着肋间神经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仿佛胸腔内正被无形齿轮缓慢绞紧。
她能感觉到黑洞的引力,像一只无形的巨手,要把她撕成碎片:耳膜深处嗡鸣骤起,如千架失速引擎在颅骨内共振;皮肤表面汗毛根根倒竖,又被一股阴寒静电刺得发麻;指尖传来失重前最后一秒的虚浮感,仿佛脚底星尘正簌簌剥落。
但她更能感觉到沈星河的痛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不是声音,而是一阵低频震颤,顺着脊椎爬升,像冰水灌入椎管;不是画面,而是视网膜后残留的灼痛残影,仿佛亲眼见过他植物神经纤维一根根崩断时迸出的幽绿电弧。
“生命矩阵需要共生!”林小满的声音在黑洞的边缘回荡,带着一丝疯狂的决绝声带撕裂般沙哑,余音却被引力拉长、扭曲,化作一串尖锐的次声波,在耳道里刮擦出金属刮玻璃的刺响。
她强行推进机械心脏,任由那股强大的吸力将她拖入无尽的黑暗胸前装甲板骤然过热,烫得皮肉滋滋轻响;液压关节在超负荷中发出“咔哒、咔哒”的断裂预警音;视野边缘开始晕染出紫黑色噪点,如同老式显像管濒临烧毁。
就在那一瞬间,百宝空间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猛然爆发出一片绚烂的星蛊花海亿万朵花瓣同时绽开,迸射出细碎银蓝冷光,映得她瞳孔缩成针尖;花蕊震颤频率与黑洞脉动同步,发出蜂群振翅般的高频嗡鸣;空气里骤然弥漫开干涸苔藓与臭氧混合的清冽腥气,钻进鼻腔深处,呛得她眼角渗出生理泪水。
这些闪烁着点点星光的花朵,如同饥饿的野兽,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包括阿瑞斯投射在黑洞核心的蛋糕投影那正是沈星河植物化脊椎的来源。蛋糕糖霜融化时蒸腾出甜腻焦香,却在接触星蛊花瓣的刹那,被瞬间抽干水分,凝成灰白盐霜簌簌剥落。
就在星蛊花海吞噬蛋糕投影的瞬间,一根翠绿的藤蔓,带着令人心悸的冰冷,突然从黑洞深处伸出,缠绕住了林小满的腰际表皮覆着细密蜡质层,滑腻如浸过深海寒泉;藤蔓内里却搏动着温热脉冲,像一条活体动脉紧贴她的腰窝,每一次收缩都震得她腹肌本能绷紧;藤尖渗出的黏液带着青草汁液的微涩清香,又混着一丝腐殖土的潮湿腥气。
那感觉,熟悉而又陌生,让她心中一阵悸动。
“初代代码需要清除!”王崇文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阴冷和得意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她颞叶皮层炸开,像生锈钢钉凿进太阳穴,留下持续三秒的钝痛余震。
他的意识体在黑洞核心显现,如同一个扭曲的幽灵轮廓边缘不断逸散出像素状黑雾,发出滋滋的电流灼烧声;每一道褶皱都在高频抖动,折射出不稳定的虹彩残影,晃得她眼球酸胀流泪。
与此同时,赫拉的翡翠纹路,原本守护着契约空间的平衡,此刻却突然开始重组,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星渊黑洞翡翠光流奔涌时竟有实体触感,如冰凉丝绸拂过裸露的后颈;纹路交汇处迸发的微光,带着薄荷与硝石混合的凛冽气味,刺得她鼻腔发痒。
沈星河的植物化躯体,在星渊黑洞的中心,如同获得了新的力量,开始疯狂地吞噬契约空间的一切他颈侧新生的木质年轮高速旋转,刮擦出沙沙的树皮剥裂声;机械手指划过虚空时,拖曳出淡金色离子尾迹,散发出高温金属冷却时特有的微焦臭味。
他的机械手指,冰冷而有力,勾住了林小满的后颈,让她动弹不得指节覆着纳米级陶瓷鳞片,刮过皮肤时激起一串细小战栗;掌心嵌着的生物传感器微微发热,像一枚贴肤的暖玉,与指尖的寒意形成诡异对峙。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一半被黑洞的引力拉扯,一半被沈星河的植物化躯体吞噬左耳听见自己心跳被拉长成沉闷鼓点,右耳却涌入无数细碎根须破土的“噗噗”声;舌尖泛起浓烈苦味,仿佛吞下了整株未成熟的龙葵;视野中央开始分裂,一边是黑洞吸积盘燃烧的赤红强光,一边是沈星河眼眶里缓缓绽放的、脉动着荧光孢子的翠绿花苞。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兴奋肾上腺素激增带来的耳鸣尖啸中,竟浮现出童年偷摘野草莓时指尖被藤刺扎破的微痛,以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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