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哲看着那瓶药,终于崩溃大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给妹妹下药!我不该研制这些毒!求求你,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死?”院判摇头,“王爷不让。”
他捏住萧明哲的下巴,把药灌了进去。
咳嗽声立刻响起,先是轻咳,接着是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每咳一声就带出一口血沫。
萧明哲蜷缩在地上,像条垂死的狗。
院判看着他,眼中没有怜悯。他是太医,救死扶伤是他的天职。可这三公子,用毒害人时,可曾想过那些被害者的痛苦?
“继续记录。”他转身对医官道,“咳血频率、血量、颜色,都要详实。”
“是。”
书房里只剩下咳嗽声和记录声,还有萧明哲偶尔的哀嚎。
窗外,雪又下了起来。
后院,井边。
萧玉娇蹲在木盆前,盆里泡着三个马桶。她手上戴着破布手套——这是她偷偷藏的,但已经湿透,臭气熏得她直干呕。
“四小姐,刷干净点。”一个粗使婆子站在旁边监督,“王爷说了,刷不干净,重刷。”
萧玉娇眼泪汪汪:“王嬷嬷,我、我真的不会……”
“不会就学。”王嬷嬷冷笑,“您当初让郡主睡猪圈时,怎么不想想她会不会?”
萧玉娇噎住。
她拿起刷子,蘸了草木灰,开始刷马桶。可娇生惯养的手哪干过这种活?刷了没几下,手心就磨出了水泡,一碰就疼。
“用点力!”王嬷嬷催促,“您看这污渍,都没刷掉!”
萧玉娇咬牙使劲,水泡破了,血流出来,混进污水中。她看着那抹红色,哭得更凶了。
三个马桶刷了一个时辰,总算刷完了。萧玉娇刚松口气,王嬷嬷又拎来三个:“这些是东院的,接着刷。”
“还、还有?!”
“王府上下四十六个马桶,您都得刷。”王嬷嬷把马桶往她面前一放,“今日刷不完,没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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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娇瘫坐在地,看着那双原本保养得细腻柔软的手,现在满是水泡和血口,指甲缝里全是污垢。
她忽然想起萧青瓷的手——三年前那双手也是白嫩的,可后来生了冻疮,溃烂流脓,她当时还嘲笑“像猪蹄”。
现在,她的手比猪蹄还不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捂脸痛哭。
可哭声换不来怜悯。王嬷嬷踢了踢木盆:“快刷,天黑前要刷完一半。”
萧玉娇只能爬起来,继续刷。
刷着刷着,她忽然闻到一股酸臭味——是自己身上的。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直跟马桶打交道,衣服上、头发上全是臭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曾是京城最受追捧的贵女,每次出门都香风扑面,引得公子们侧目。现在呢?现在她比倒夜香的婆子还臭。
“噗嗤——”
旁边路过两个丫鬟,看见她的狼狈样,忍不住笑出声。见萧玉娇瞪过来,她们连忙低头快步走开,但压抑的笑声还是传进她耳朵。
萧玉娇指甲掐进掌心。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她没办法。父王说了,敢反抗,就让她去刷军营的马桶——那可是上千个!
她只能继续刷,一边刷一边哭,眼泪滴进马桶里,和污秽混在一起。
原来,这就是生不如死。
傍晚,听雪轩。
萧青瓷喝了药,正靠在床头,听萧破军讲北境的故事。
“那北狄王身高九尺,使一柄八十斤重的狼牙棒,号称‘草原第一勇士’。”萧破军比划着,“他见本王单骑冲阵,哈哈大笑,说‘南朝无人矣,派个小白脸来送死’。”
萧青瓷眼睛亮晶晶的:“然后呢?”
“然后本王一枪挑飞他的狼牙棒,第二枪刺穿他铠甲,第三枪架在他脖子上。”萧破军笑道,“他跪地求饶,说愿意献上牛羊万头,美女百名,换一条命。”
“爹爹放了他吗?”
“放了。”萧破军摸摸女儿的头,“但不是因为他的牛羊美女,是因为他哭得太难看。本王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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