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人生前二十五年,总结起来就三句话:
有钱,有病,有江水溶。
有钱是投胎技术好,严家旁支的独苗,从会爬开始就躺在信托基金上打滚。
有病是字面意思——肾上腺素成瘾症候群。
医生说的,通俗讲就是不作死就会死。
有江水溶……这是个意外。
第一次见江水溶,是在江南会馆的地下拳场。
然后他就看见那个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赤手空拳放倒了三个职业拳手。
不是打赢,是放倒。像拂掉肩膀上的灰尘。
严烈扒着二楼的栏杆,眼睛瞪得溜圆。
旁边有人嗤笑:“看傻了?那是江水溶,‘江南一只手’,辛红姬养的王牌。”
“王牌?”严烈舔了舔嘴唇,“我要跟他做兄弟。”
然后他就被保镖架出去了——辛红姬亲自吩咐的,理由是他太吵。
第二次见,是在巷子里的烧烤摊。
严烈喝大了,跟人吹牛说自己能请动江水溶当私人教练。
结果真有人起哄,他脑子一热,居然摸到严氏集团楼下蹲点。
蹲了三天,第四天凌晨两点,江水溶骑着小电驴从后门晃出来。
严烈扑上去,话还没说,就被一记手刀劈在颈侧。
醒来时躺在绿化带里,钱包手机都没丢,只是外套口袋里多了张字条:
「别跟了,你身上监控器三个。」
落款画了只歪歪扭扭的……鸡腿?
严烈捏着字条,笑得像个傻子。
从那天起,江水溶就成了他的执念,他的瘾,他所有肾上腺素的新靶点。
他开始认真研究江水溶。
雇了三个私家侦探,二十四小时轮班,整理出厚厚一本《江水溶行为观察报告》。包括但不限于:
· 常去兰州拉面馆,老板姓马,女儿读高中;
· 小电驴车牌尾号74,充电习惯在凌晨;
· 手机铃声是《最炫民族风》,永远开最大音量;
· 有个女儿,叫蓓儿,在蓝天高展小学;
· 欠严氏集团总裁严隽……一个多亿?
看到最后一条时,严烈挠了挠头。
严隽?那不是他远房姑奶奶吗?
虽然血缘隔了八百里,但逢年过节家宴上总能见着,冷得像块冰,美得像把刀的那个。
他抱着报告去找辛红姬。
辛红姬正在办公室抽烟,瞥了一眼报告封面,笑了:“玩侦探游戏呢?”
“红姐,”严烈难得正经,“江哥这债……怎么回事?”
辛红姬吐了个烟圈:“怎么,想替他还?”
“能还早还了!”严烈拍桌子,“关键这数不对啊!我姑奶奶那人,要真想要谁死,根本不会用钱砸。她肯定……”
“肯定什么?”辛红姬挑眉。
严烈卡壳了。
他其实也不知道严隽肯定什么。
那个姑奶奶对他来说,一直是家族传说里的人物:接管严氏,手段狠得像刽子手,长得却比电影明星还漂亮。
“反正不对劲。”严烈憋出一句。
辛红姬笑了,笑着笑着叹了口气:“小子,听姐一句劝。江水溶这人,你沾上了,这辈子就算栽了。”
“栽就栽。”严烈眼睛发亮,“我就想跟他混。”
辛红姬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摆摆手:“滚吧。下次再来,记得带酒。”
真正和江水溶说上话,是在那个烧烤摊。
严烈其实没想过能成功——他就是习惯性在江水溶可能出现的所有地方蹲点。
那天运气好,撞上了,江水溶居然真的坐下来,点了烤猪蹄和大肘子。
然后就是那场离谱的“听话水”交易。
严烈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从“江哥居然好这口?”到“卧槽绿帽子???”再到“妈的干死那对狗男女!!!”全程不超过三十秒。
肾上腺素飙得比玩死亡摩托还高。
事后他反应过来——不对啊,江水溶那种人,真被戴了绿帽,需要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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