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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艰难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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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刚刚结束与梦魇兽恶战的狭小房间。窗外死寂,连远处城市惯有的背景噪音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灭。空气中残留的负面情绪数据道韵,像是遇到了天敌般,迅速被一种更加宏大、更加冰冷、充满秩序感的能量场驱散、净化。

墨月迅速移动到窗边,借着墙壁的掩护,极其谨慎地向外瞥了一眼,随即缩回,面具后的数据流光芒急促闪烁。“至少四个,标准的‘执法者’战术小队配置。外围肯定还有‘清道夫’布控。我们被完全锁死在建筑里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李维强撑着从地上站起,体内刚刚提升的能量在【访客境·五级】的推动下加速运转,修复着身体的创伤和精神的疲惫,但面对外面那如同铁壁合围般的秩序力场,他感觉自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渺小而无力。刚刚战胜梦魇兽所带来的那一点点力量和信心,在这真正的、代表庞大组织的武力面前,瞬间显得微不足道。

“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准?”李维感到难以置信,他们潜入、战斗,整个过程虽然激烈,但时间并不长。

“是能量波动。”墨月冷静地分析,目光扫过地上正在缓缓消散的梦魇兽残骸,“梦魇兽死亡瞬间爆发的精神能量余波,加上我们战斗时逸散的能量,尤其是你最后那下强行干扰数据流的脉冲……在这种近距离下,对于一直在这片区域进行高灵敏度扫描的‘执法者’来说,就像在黑夜里点燃了篝火。”

她快速检查了一下自身的状态,刚才与梦魇兽及其分身的战斗消耗了她不少能量,手臂和肩头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依旧影响着行动。“不能硬拼。‘执法者’不是‘清道夫’,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精通合击术法,而且被授权使用‘净化’协议。正面冲突,我们毫无胜算。”

“那怎么办?”李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虚拟傩面界面中,代表外部威胁的指示条已经变成了刺目的深红,不断闪烁着最高警报。

“网吧结构复杂,人员杂乱,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墨月语速极快,“制造混乱,利用环境和人群作为掩护,从预设的撤离点走。跟我来!”

她不再犹豫,猛地一脚踹开房间里另一个通往网吧内部狭窄走廊的暗门(显然是老板为自己留的后路),率先冲了出去。李维紧随其后。

走廊外,网吧主区域依旧是一片喧嚣,大部分顾客还沉浸在各自的虚拟世界里,对刚刚发生在隔壁以及窗外悄然成型的包围网一无所知。污浊的空气、闪烁的屏幕、鼎沸的人声,此刻却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墨月如同游鱼般在拥挤的座位间穿行,动作迅捷而隐蔽,同时双手不断弹出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能量印记,悄无声息地附着在几台关键的路由器和交换机上。李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制造网络瘫痪和硬件过载,引发混乱!

他立刻有样学样,虽然对能量的精细操控远不如墨月,但他有他的方式。他集中精神,不再试图构筑复杂的契文,而是将新提升的能量粗暴地转化为微弱的电磁脉冲,如同看不见的波纹,精准地扫过几排电脑的主机。

瞬间!

刺耳的电流爆鸣声从多个角落响起!大片大片的电脑屏幕瞬间黑屏或闪烁着扭曲的花屏!网络连接中断,游戏掉线,视频卡顿……沉浸在虚拟世界中的人们被强行拉回现实,短暂的寂静后,是爆发的咒骂、惊呼和混乱!

“怎么回事?”

“操!老子快通关了!”

“网管!网管死哪儿去了?”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愤怒地拍打机器,有人茫然四顾,有人起身寻找网管……狭窄的通道瞬间被堵塞。

几乎在混乱爆发的同一时间,网吧的前后门以及几个主要的窗户,同时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和冰冷的呵斥:

“昆仑在线执法!所有人原地不动!”

“启动区域静默协议!”

一股强大的、带有催眠和镇定效果的能量波动试图笼罩整个网吧,一些靠近门口、意志不坚的顾客眼神瞬间变得迷茫,动作迟缓下来。

但墨月提前制造的网络和硬件混乱,以及人群本能的不安与骚动,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了这“静默协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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