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柔脚步一顿，脸上立刻露出警惕之色，目光在萧云脸上扫了扫，又飞快地瞥了眼不远处的讲堂方向，嘴里不饶人：
“干嘛？僻静处？你不会是想对本长老图谋不轨吧？我告诉你，在这外面，本长老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在铺着锦被的，柔软的床榻上……或许还能考虑考虑。”
萧云闻言，心中不由无奈一笑。林雨柔用这种玩笑的方式，将内心的期盼与试探说出口，恐怕……也是怕自己会拒绝她吧。
看来，等会儿的言辞，需得更谨慎些，尽量……不要伤了她的心。
他放缓语气，正色道：“林长老放心，我还不至于在宗门内，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那等事来。只是有些话，需私下谈。随我来这边树林吧。”
说罢，他已转身，率先朝不远处更为茂密安静的林间走去。
林雨柔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狐疑，但脚下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待走出一段距离，进入林荫深处，萧云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直视着林雨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柔儿，你是不是……喜欢我？说实话。莫要说反话，我怕……你会越陷越深。”
林雨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从他眼中读到了那份不容敷衍的郑重。
这些日子，她也曾反复思量，正因为自己别扭跳脱的性子，似乎与萧云渐行渐远。
若是当初便能正视这份悄然滋长的情愫，或许……如今他身边，也有自己一席之地吧。
她深吸一口气，迎着他的目光，不再闪躲，也不再玩笑：
“她们……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喜欢你。你身上的……所有，我都不讨厌。明明……你身边已有那么多道侣了，多我一个……不行吗？”
昨夜，这份情感几乎要压制不住，翻涌不息。此刻终于将深埋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她感觉一阵虚脱般的轻松，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惶恐。
她怕听到拒绝，每一息等待都变得无比漫长、无比煎熬。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虚幻模糊，唯有萧云的身影是清晰的。
她就那样，带着几分茫然，呆呆地望着他。
萧云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与紧张，心中暗叹。
长痛不如短痛。他给不了她承诺，便不该含糊暧昧，徒增纠缠。
况且，他对林长老，确实……并无男女之情的成分。
他一直认为，两人之间是纯粹的、相互欣赏的朋友之谊。
他摇了摇头，声音温和，却也清晰得近乎残忍：
“柔儿，我视你……为很好的朋友。我对你，是纯然的友谊。正因为把你当作朋友，才会……有时对你格外照拂些。初入宗门时，你曾教导我修炼，对我多有照拂，这些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我只愿……我们能一直保持这份纯粹的友谊，可好？”
林雨柔曾无数次幻想过他点头答应的场景，幻想过未来或许会有的、与他并肩的美好时光。
她一直选择性地不去想被拒绝，她怕自己不知该如何自处。
她太害怕了，害怕到无法承受那想象中的痛楚。
此刻，幻想如琉璃般碎裂。
她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嘴角努力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猛地扭过头去，不再看萧云的脸，声音很慢……很慢，带着明显的哽咽，一字一顿道：
“我……知道了。是……我贪心了。”
萧云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但还是问道：
“你……是从何时起，对我有了这般想法的？你以前……应当没有吧？”
林雨柔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声音依旧带着颤：
“以前……我只想收你为徒，确实……不曾有过。直到你带回清璃，又与你师尊……”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说实话，我……真的好羡慕。尤其你师尊，竟可以那般不顾世俗眼光……若我当初，也能再勇敢一些，是否……也会有机会？”
萧云沉默片刻，缓缓摇头，声音温和却坚定：
“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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