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宗门有人犯错他抽刀就斩,且不用自己那把宝剑,理由是不配。
也不知他若是未能完成任务,配不配宗主的天行剑出鞘?
堂上,东方译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何事喊冤?”
“草民颜贞,为三年前颜墨青煽动民乱造反一事,鸣冤!”
......
*
御书房,祁乐王正翻阅奏折,堂下立着位紫金官袍的男子。
近日宣武侯以身子不济为由,在家休养,朝堂关于废后之事,百官争吵多日,即便搬出浑仪监,圣上依旧迟迟未下定论。
男子紧了紧拳头,再次拱手进言:“圣上,民间朝堂废后之言如潮水,浑仪监之预言,您不能坐视......”
话音未落,祁乐王掀了掀眼皮,神色威严:“丞相如此针对皇后,可是想令朕的朝纲不稳?令百姓寒心?”
宣武侯刚退位便废后,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虽流言起自民间,但史笔如铁,待他百年,后世定会骂他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肖松心头猛然一震,连忙跪地叩首,额头重重砸在御书房青砖上:“老臣绝无此心呐!”
“老臣只是怕浑仪监所言成真,无论何人继后位,与老臣有何关系?老臣膝下无女,嫡长子也......”
说着他掩面哭泣,而后再次叩首:“老臣对圣上忠心耿耿,请圣上明鉴!”
祁乐王叹了口气:“肖爱卿之心,朕都明白,但废后之言不可再提。”
且不说皇后与他自小青梅竹马,关键时刻他能得皇位,也是宣武侯的功劳。
何况皇后向来贤良,虽未有身孕,却从未拦着他宠幸旁人,于情于理都不该被废。
若是以她幼时的性子,早跟他撒泼打滚,哪里轮得到他碰别的女子。
思及此,祁乐王深深叹了口气,已许久未见雪儿泼辣的一面。
他祁玏发誓,此生只东方雪一位皇后。
“皇后于朕不只是一个女子那么简单,朕绝不会废后,朝堂上的言论,也熄了吧。”
肖丞相还想说不可沉迷女色之类的,但见圣上神色不耐,只好拱手告退,此事还需问问连廉先生该如何应对。
*
三日后,在庙坛案首一家的感激涕零下,沈安离与方渊启程离开。
兄长不愧是侯府世子,身子虽文弱,手段可不弱,查案做事雷厉风行。
不仅摘了张孝忠的乌纱帽,替颜父平了反,恢复了颜贞的案首之位,还顺带撸了张奉贤的知府之位,大快人心。
百姓也对他赞不绝口,怒夸宣武侯爷与世子,向来信奉神佛的他们,甚至觉得因流星废后十分离谱。
“听说新任知府是太平县县令。”马车上,沈安离啧啧称赞:“东方少卿果真任人唯贤啊。”
身旁男子眉头一耷拉:“听姑娘的意思,很喜欢他?”
他语气酸酸的,沈安离既不想撒谎,也担心被猜出身份。
只好道:“一路上听百姓说东方少卿人中龙凤,有些钦佩而已,怎么谈得上喜欢?”
方渊心情并未好些,垂眸看了眼身上衣袍,喜欢他穿白衣可是因为兄长吗?
他再次问道:“姑娘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沈安离仰头思索了一下:“白衣少年。”
少年?
不像在说东方译,兄长的确爱穿月白衣袍,但显然不是少年,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比爹还沉稳。
方渊心头立刻松快许多,眉头微挑:“是在下这样的吗?”
虽他已弱冠,不属于少年,但夫人又未曾见过别的白衣男子,满打满算,就是他了。
沈安离白了他一眼:“自恋狂!”
她只是随口说的,喜欢白衣是因为仙,喜欢少年是因为原主才十七,当然要谈小鲜肉,并无什么执念。
若真喜欢一人,黑衣也好,绿袍也罢,不穿也没关系,都是喜欢的。
沈安离转头看了眼身旁男子,但不得不说,方渊的确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白衣男子。
比兄长多了一份潇洒淡然,与他相处起来更自在,不会拘谨。
跆拳道起自域外,比不过高手辈出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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