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正当妙龄,虽沈大小姐貌若天仙,也不该如此糟践这副好皮囊。”说到此处他不禁惋惜:“东方煊这般对你,实在是暴殄天物。”
末了,他还叹息了一声。
沈安离:被他夸是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见她面带笑意,杨文厚以为这些夸赞她很受用,又上前两步,十分歉疚道:“都怪当年在下不够坚持,在爹娘的逼迫下与旁人成了亲,实在是对不住你,让你遭受这样的苦日子。”
早知道她姿色这么好,应该等等她的,或者及时提出纳妾也行。
想到这里,杨文厚又重重叹息一声,惋惜至极。
小婵嫌弃地撇了撇嘴,此刻才听出问题来,这杨公子是在向少夫人示好?呸!不要脸!
沈安离:……提这档子事儿干什么?是什么光彩的事吗?人生又添一大污点。
她微笑着向后挪了两步。
“东方煊如此对你,在下十分心疼。”杨文厚又往前走了两步,拱手作揖道:“愿意看在两家以前的面子上,纳你为妾。”
他虽内心龌蹉,行为举止却始终斯斯文文的,让旁人瞧着,别提多真诚了。
小婵:?恶心!
癞蛤蟆趴脚上,不咬人它膈应人。
沈安离实在绷不住了,脸色越来越难看,杨文厚以为她介意妾室身份,毕竟如今她是侯府少夫人,突然做了妾,落差大也正常。
他安抚道:“沈大小姐放心,虽然是妾,却是贵妾,在下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定比你在侯府的日子过得滋润~”
说着他眉梢微挑,自以为风流潇洒极了。
想起那天在杨府虽有许多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杨文厚那道炙热到令人恶心的目光,依旧吸引了她。
沈安离当时便庆幸,幸亏没嫁给他,比东方煊还不入流。
她强忍着恶心,微笑:“瞧我这双近视眼儿,差点把你看成人。”
杨文厚:“?”
沈安离:“大白天的杨公子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东方煊的确不是东西,但你以为你就是个人了?
“我堂堂宣武侯府少夫人,给你做妾?哪儿来的勇气说出口的,梁静茹给你的吗?你的自信能不能分我一半?”
杨文厚虽不知梁静茹是谁,但他听懂最后一句在骂他自恋,他怎么也没想到沈安离敢这般羞辱他。
杨文厚极力维持着绅士气度,拂袖责怪:“你一个姑娘家,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有辱斯文!”
沈安离笑了,这还难听?
若不是不能说脏话,老娘朝着下三路骂死你!
沈安离扶了扶发簪,面带笑意:“你先看看自己配不配好听话?癞蛤蟆跳悬崖想装蝙蝠侠,哆啦A梦的口袋都没你能装。”
“你你你......”杨文厚一直以为她是个闷葫芦,没想到嘴这么毒,气得指着她结巴半晌。
沈安离轻蔑地睨了他一眼:“下次舌头捋直了再跟本少夫人讲话!”
“小婵,我们走!”
刚从钱庄匆忙赶来的卫宣,听到这一段呆在原地,还以为少夫人会吃亏,没想到少夫人口齿这么伶俐。
不过杨文厚居然敢打少夫人的主意,吃了熊心豹子胆?
杨文厚气得脸色涨红,又碍于不远处有人,不能动手打她,本以为她柔弱可欺,没想到也是个烈性子,倒是跟他爹一个德行!
他笑了下,朝着刚刚走了两步的女子背影道:“沈安离!”
“你这么嚣张,小心跟你爹一样的下场。”
?
沈安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这么恶心的普信男,一秒钟也不愿多见,她头也没回地离开。
杨文厚胸口狠狠起伏,方才装出来的斯文顷刻崩塌,脸色扭曲,眼神逐渐阴翳。
一个被冷落的孤女,不得宠的少夫人,还敢跟她摆谱,当街辱骂大理寺卿嫡长子,若不将她扒光了狠狠羞辱一番,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沈自敬?
马车上,沈安离心不在焉,杨文厚最后一句话是何意?
原主的爹是马车失事,掉落悬崖,如此说来应该不是意外,上次东方煊也曾问过她是否知晓内情,难道真的另有隐情?
杨文厚一定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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