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关于陆丹臣人生中改变轨迹的大事的问题,你回答的是什么?”
“初恋。”兰听晚懒懒道,“有什么问题?”
扶玉山道:“往届的考生里,有人答皇后病故、皇帝怠政,也有人答好友离世,怎么就你给出了个这么……离经叛道的答案。”
“这不是一道简答题吗?要写什么是我的自由。你能保证我给的答案一定是错的吗?”兰听晚不耐烦道,“你又不是陆丹臣,万一他就是因为这个心神震荡,从而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呢。你不能仅凭自己的浅薄认知,武断地否认这个答案的可能性。青鸟阁难道是你的一言堂吗?”
扶玉山理了理架在右眼上的叆叇,眉梢微微一挑:“你是不满我扣你笔试分数,所以故意与我作对?其实大可不必。毕竟,你若有意捣乱,影响的是你自己的去留。说实话,你们考好考差,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的地位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考生就动摇。”
“威胁谁呢?有本事你把我的分数全扣光啊。只要你再敢以权谋私,欺压员工,我就请关行雪大人来评评理。”兰听晚不知道他是怎么脑补出这么一长串的,不过也真被他这耳熟的说教激出了几分火气,猛地伸手想夺过扶玉山手里那根他早看不顺眼的竹棍。
可即使兰听晚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那根看着轻飘飘、脆弱纤细的竹棍却出乎意料的坚韧。任凭他怎么拉扯弯折,不仅没能从扶玉山手里抢过来,反倒把自己累得够呛。
“我想,你许是还不适应青鸟阁的规矩。”扶玉山淡淡看他一眼,“这里,的确是我的一言堂。不管你找谁来,结果都不会变。纵是楼主亲临,亦是这般。”
听扶玉山这意思,是如何也不会让兰听晚通过笔试了。
兰听晚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暗忖着不如一拳撂倒扶玉山让他闭嘴,再杀上顶楼夺来玉牌,省得继续和他们假惺惺地演戏浪费时间。
风相旬坐在座位上长吁短叹,莽夫啊!莽夫!不过这也怪不得兰听晚,这个扶玉山是摆明了针对他们,要是兰听晚真忍下去了,反倒让风相旬奇怪。
他回头观察了洛容今几人的反应,见他们还胜券在握地坐在原位,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更感叹表哥所托非人,关键时候竟然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替他分担火力的,渣男!
这个时候,也只能靠自己来协助表哥了。
要打便打吧,趁着他们乱斗,自己正好可以溜到顶层去偷东西。此招声东击西,定能打青鸟阁个措手不及。
风相旬半条腿已经探到木桌外,预备着随时突围冲出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一道略有些不识趣的声音,陡然打破了凝滞的氛围。
“诶嘿嘿嘿,其实我也做完了,扶大人你要不也看看我的答卷啊?”明蝉衣拿着试题册,乐颠颠地走到扶玉山面前。
扶玉山头也不回:“滚回你的位置上老实待着。”
“遵命。”明蝉衣这勇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听扶玉山的斥责,当即便灰溜溜地准备滚回去。
“站住。”
明蝉衣茫然地回头,不知为何扶玉山忽地又回心转意。
扶玉山视线凝在他身上,直到把明蝉衣盯得快发毛了,才开口道:“你是四年前被逐出楚门的明蝉衣?谁允许你回来的?”
明蝉衣后背一凉,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人认出来了,可他不是戴了面具吗?
扶玉山见他浑身骤然一僵,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亦或说,你是顶替了谁的名号混进来的?”
明蝉衣结结巴巴道:“明蝉衣是谁?考官我是安其拉啊,您是不是记错了?”
“把面具摘下来,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扶玉山完全不听明蝉衣的解释,他心中已认定了明蝉衣的身份,绝不再给他纠缠的机会,“如果你坚持不摘的话,也有办法。”
扶玉山打定主意不让明蝉衣好过:“这群人是和你一起来的吧?你不摘,我就当做你们所有人都是潜入的外来者,五秒后就会有人带你们去该去的地方,而不是留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
明蝉衣骑虎难下,在扶玉山冷冰冰的逼视下,纵使有千百种手段也使不出来。这下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洛容今几人都守在原地不动如山了,原来就是在等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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