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她的全部家当，但也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她的余额……在哭泣！
秦潇看着程瑶那副明明肉疼得要死还要强行安慰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鹅叫声。
他走过去，豪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朗声道：“行了瑶姐，别一副割肉的表情了。你这冰箱是放在统哥这儿，算是‘公共财产’，造福大家。等咱们以后回去……呃，我给你报销！行了吧？秦总说话算话！”
“秦总”两个字，他故意咬得重了些，带着点戏谑。
果然，程瑶一听“报销”二字，眼睛瞬间像通了电的灯泡，“唰”地一下亮了！
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绽放出比夏花还灿烂的笑容。
好一个变脸大师！
她双手合十，朝着秦潇做了一个夸张的鞠躬动作，声音开始夹了起来：
“多谢秦总！秦总威武！！秦总大气！！！报销之恩，没齿难忘！！”
她这狗腿的模样把秦潇逗得直乐。
“你别夹了瑶姐，我害怕！说话能不能正常一点！”
一旁的司马如烟却捕捉到了那个陌生的称呼，她眨了眨那双温柔的杏眼，好奇地轻声问道：“书瑶妹妹，‘秦总’……是什么特别的称呼吗？好像……并非寻常的敬称或官职？”
她记忆中，溇兆和飖澹似乎都没有“总”这个称谓。
程瑶正沉浸在“损失有人兜底”的喜悦中，得意忘形，脱口而出：“秦总就……相当于我们那边对……嗯，对酒楼东家、大商铺老板的称呼！一般是在姓后面加个‘总’字！显得气派！有身份！”
她说完才觉得有点不妥，这解释太现代化了。
但司马如烟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秦潇见状，玩心大起，立刻活学活用。
他伸出手，一本正经地指向程瑶，模仿着电视剧里霸道总裁的腔调：“程总。”
程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尊称”弄得一愣，随即连连摆手，憋着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您才是总！”
秦潇哈哈大笑，又说：“关系特别好的，有时候也可以直接叫名字里的一个字加‘总’，比如......瑶总！”
“瑶总？”程瑶念了一遍，觉得有点怪，但又莫名有点带感。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姐姐身边、仿佛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司马亮，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还是叫我‘亮总’好听。”
众人：“……？”
短暂的寂静后，程瑶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想象了一下司马亮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苍白清冷的俊脸，配上“亮总”这个充满现代商务气息的称呼……反差感实在太强烈了！
“哈哈哈……亮、亮总……”她越念越想笑，最后直接笑弯了腰，捂着肚子，眼泪都飙了出来，“哈哈哈不行了……亮仔……你、你这个姓加上‘总’……怎么感觉怪怪的……哈哈哈！好像不是在叫老板，是在……是在骂人！！”
姓司马......
司马......总。
她笑得喘不上气，房间里充满了她清脆又夸张的笑声。
秦潇也乐不可支，指着司马亮：“亮总！可以可以！霸气侧漏！”
司马亮看着笑成一团的程瑶和秦潇，苍白的脸上几不可察地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的笑意，但他并没有反驳，似乎对自己引起的“笑果”并不反感。
司马如烟也掩唇轻笑，看着弟弟难得“活泼”一次，眼中满是温柔。
好半天，程瑶才扶着季统的胳膊，慢慢止住了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她看向司马亮，忽然想起什么，促狭地眨了眨眼：
“亮仔，那你知道……为什么我有时候，特别想喊如烟姐姐为‘如烟大帝’吗？”
司马亮闻言，摇了摇头，眼中露出真实的疑惑。
司马如烟也好奇地看向程瑶。
程瑶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解释道：“因为在我们那边的画本子里，好多特别厉害的女性角色，都叫‘柳如烟’！要么是风华绝代的女帝，要么是横扫八方的女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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