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海，诸天万界的尽头。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大陆，只有一片混沌的灰色海洋。海水不是水，而是混沌气流凝聚而成，每一滴都重若星辰，能碾碎混元强者。
牧渊站在混沌海边，感受着这里的狂暴能量。即便是他混元后期的修为，在这里也感到心悸。
“好一个混沌海。”他喃喃道，“难怪能孕育出灭世黑莲那种东西。”
昊天镜微微震动，指向混沌海深处。那里，有一股比混沌海更恐怖的气息正在苏醒——噬天老祖，或者说，灭世黑莲。
牧渊没有犹豫，踏入混沌海。
混沌气流疯狂涌来，要将他撕碎。但牧渊催动昊天镜，镜光照耀，混沌气流在镜光中变得温顺。
越往深处走，压力越大。走了约莫百万里，前方出现一座黑色宫殿。宫殿通体由混沌石砌成，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气息。
“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宫殿中传出。
宫殿大门打开，一个黑袍老者走了出来。老者面容枯槁，眼窝深陷，但气息如渊如海，赫然是混元巅峰修为。
噬天老祖。
不，应该说是被灭世黑莲侵蚀的噬天老祖。
牧渊能看见，老者的眉心有一朵黑色莲花印记，正在缓缓旋转，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昊天镜传人，你终于来了。”噬天老祖（黑莲）开口，声音重叠，像是两个人同时在说话，“集齐八镜，只差最后一镜。很好，省得本座去找了。”
牧渊平静道：“灭世黑莲，你还没彻底苏醒吧？”
噬天老祖（黑莲）一愣：“你怎么知道？”
“昊天镜告诉我的。”牧渊道，“百万年前，昊天镜主人用性命将你封印，但你也重创了他。现在，该彻底了结了。”
“哈哈哈！”噬天老祖（黑莲）狂笑，“就凭你？一个混元后期的小辈？当年昊天镜主人都杀不死我，只能封印，你凭什么？”
牧渊没说话，只是祭出昊天镜。
八面分镜已经融合，昊天镜光芒大放，镜面上浮现出九种大道法则：星辰、鬼道、太阳、太阴、木灵、金灵、土灵，以及一丝混沌。
“九镜合一，就差最后的水火分镜。”牧渊道，“不过，对付现在的你，八镜够了。”
他一指点出，镜光化作九色神光，射向噬天老祖（黑莲）。
“雕虫小技！”噬天老祖（黑莲）冷哼，张口喷出一道黑色火焰。
这火焰不是凡火，而是灭世黑莲的本源魔火，能焚烧法则，毁灭大道。
九色神光与魔火碰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爆炸。整个混沌海都在震动，掀起滔天巨浪。
牧渊倒飞千里，嘴角溢血。噬天老祖（黑莲）也退了百丈，脸色凝重。
“好一个昊天镜！”他眼中闪过贪婪，“本座一定要得到它！”
他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出一朵巨大的黑色莲花。莲花绽放，散发出恐怖的吞噬之力，要将昊天镜强行夺走。
牧渊全力催动昊天镜，镜光化作一个光罩护住自身。但黑莲的吞噬之力太强，光罩开始晃动。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耗死。”牧渊心念急转，“必须找到水火分镜，完成九镜合一！”
他感应到，水火分镜就在混沌海深处，而且正在快速接近。
“是在召唤分镜？”牧渊明白了。九镜之间有感应，水火分镜感应到其他八镜齐聚，自动飞来。
“不能让他得逞！”噬天老祖（黑莲）也感应到了，立刻冲向混沌海深处。
牧渊紧随其后。
两人在混沌海中追逐，所过之处，混沌气流都被震散。速度之快，瞬息亿万里。
终于，他们来到混沌海的核心。
那里悬浮着一面半红半蓝的铜镜，正是水火分镜。分镜周围，环绕着水火两种极端能量，却又和谐共存。
“归位！”牧渊大喝。
水火分镜震动，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他。
“休想！”噬天老祖（黑莲）一掌拍出，要将分镜打碎。
牧渊挡在前面，硬抗一掌。
噗——！
他吐血倒飞，但分镜已经到手。
第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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