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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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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南线险情,飞羽破袭

永昌四十一年二月初十,河间郡“铁门关”外五十里。

寒风卷起黄土,掠过枯草覆盖的荒原。北地的春天来得迟,二月的风仍带着刀锋般的凛冽。

大晟京城剧变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中原北部蔓延。失去了中枢约束,又嗅到权力真空的血腥味,一些原本就桀骜不驯的地方军将、溃散的乱兵、乃至啸聚山林的匪寇,开始蠢蠢欲动。北境,这个在传闻中富庶又“叛逆”的邻居,自然成了某些人眼中肥美的猎物。

一支约三千人的杂牌武装,打着“奉诏讨逆”的旗号——不知奉的是已死的太子诏,还是昏迷皇帝的“密诏”,抑或是自制的伪诏——在匪首王疤脸(原朝廷某边军副将,因贪墨被革职,后沦为巨寇)的纠集下,裹挟着部分溃兵和流民,浩浩荡荡地逼近北境河间郡南部。

他们打探到北境边境“坚壁清野”,以为北境军力不足,龟缩不出,气焰更加嚣张。王疤脸骑在一匹抢来的枣红马上,脸上那道从眉角斜劈至下巴的刀疤在初春的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他挥着马鞭,对左右狂笑道:“都说北境兵强马壮,我看是缩头乌龟!等老子打破铁门关,抢了北辰城,也坐坐那镇北王的位子!到时候,弟兄们个个封官!”

哄笑声在队伍中蔓延,混杂着兵器碰撞的叮当声和马车轱辘的吱呀声。这支队伍装备杂乱,有穿着破烂皮甲的溃兵,有裹着粗布衣裳的流民,还有敞着胸膛、露出狰狞刺青的土匪。他们拖拽着临时赶制的云梯、冲车,粮草车后还拴着沿途抢来的鸡羊,队伍拉得老长,尘土飞扬。

铁门关,这座北境南线最重要的关隘,此刻却静得出奇。

关墙高四丈有余,以青灰色条石垒砌,墙头垛口后隐约可见寒光闪烁的弩机。关门前五十步内,所有树木、灌木已被砍伐一空,露出裸露的黄土地——这是坚壁清野的痕迹。

守将张辽(非历史人物,韩世忠麾下悍将)站在关楼顶层,手按墙垛,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关外荒原。他是个四十出头的汉子,面庞黝黑,左颊有一道陈年箭疤,身形并不高大,但站得笔直如松,自有一股历经沙场的沉凝气度。

“将军,贼军前锋已至三十里外,队形散乱,兵甲不齐,但人数不少,且多携攻城简易器械。”斥候单膝跪地,语速快而清晰。

张辽没有立刻回应。他抬起手,感受着风向——西北风,对他们有利。关内,士兵们正在安静地检查弓弦、打磨刀锋,搬运滚木礌石。没有喧哗,只有金属摩擦的轻响和沉稳的脚步声。

这是镇北军的纪律。

“乌合之众。”张辽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刀锋般的冷硬,“传令各部,按一号预案准备。弓弩手上墙,重步兵藏于门后,骑兵于西门内待命。记住,没我号令,不许放一箭。”

“得令!”传令兵快步离去。

张辽又看向身侧副将:“飞鸽传书,报与飞羽骑李将军。贼军后队拖沓,粮草辎重落后一日路程,正合飞羽骑用武之地。”

“将军认为李将军会出击?”

“李延是武科举探花出身,年轻气盛,最擅奔袭。”张辽嘴角扯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主公令他机动巡弋,就是让他见机行事。这么好的靶子,他不会放过。”

河间郡中部,黑风峪外。

三千飞羽骑精锐正在一片桦树林中休整。人马皆静,只有偶尔的马匹响鼻声和皮革摩擦声。所有战士皆着轻便皮甲,背负长弓,腰悬弯刀,一人双马——一匹乘骑,一匹驮载箭矢干粮。

李延坐在一块青石上,正用一块绒布擦拭着手中长弓。他二十六七岁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读书人的文气,但眼神却锐利如鹰。这支由他亲手训练的轻骑兵,能在奔驰的马背上连珠发箭,百步穿杨,是北境军中机动性最强的刀刃。

传令兵穿过树林,将张辽的密信呈上。

李延展信速阅,眼中精光一闪。他起身,走到铺在草地上的地图前,手指沿着一条蜿蜒的虚线移动:“黑风峪……鹰愁涧……这里是贼军辎重队必经之路。”

“将军,要打?”副将凑近,声音压抑着兴奋。

“主公令我们机动巡弋,何为机动?”李延抬眼,眼中已有决断,“就是要在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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