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期末考试的截然不同



初二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如约而至，整个学校都笼罩在紧张的备考氛围中。叶栀夏通过强化训练，对这次考试信心满满。她认真复习语数英三科，甚至把顾言曾经提到的学习方法也融入到自己的复习计划中。每一天的早读、晚自习，她都全力以赴，目标是考出好成绩，为自己和班级争光。

顾言却完全是另一种状态。他对考试的态度并不积极，甚至有些厌烦。他觉得考试像是一副沉重的枷锁，禁锢了他的自由。他不想被分数定义，也不想为某些老师的荣誉而拼命。课堂上的他魂不守舍，下课后也不愿参与复习。顾言的厌学情绪越来越严重，甚至开始和父母顶撞。

晚上，他偷偷从父亲的酒柜里拿酒喝，喝完后又把空瓶装满水，试图掩盖自己的行为。他意外发现自己的酒量竟然很好，这让他感到一丝荒谬的满足感，却也让他的内心更加迷茫和空虚。

期末考试的成绩很快公布了。叶栀夏不负努力，成绩突飞猛进，成为年级前十的名列学生。而顾言则不出所料地退步了，成绩单上触目惊心的分数让他更加厌恶这场考试。他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自己的成绩，但叶栀夏从他的状态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叶栀夏的信：

顾言：

成绩出来了，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满意，但我想告诉你，分数真的不是最重要的。

你一直是我心中很特别的人，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请你不要放弃自己。学习或许很烦，但它不仅仅是为了分数，也是为了让我们有更多的选择。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加油！

顾言看着这封信，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回复，只是将信小心地夹在日记本中。

2004年的春节如期而至，但对顾言来说，这个春节注定是孤独和痛苦的。他的外婆病重，母亲一直在外婆家照顾，家里的年味变得寡淡无比。正月初五那天，顾言被父亲送到外婆家探望。

一路上，顾言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荒凉和孤独感。当他走进外婆所在的村庄时，他发现这个地方似乎比记忆中更加冷清。冬日的寒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枝，整个村子显得安静而沉寂。

到达外婆家后，顾言看到病床上的外婆，只剩下皮包骨，眼神浑浊却透着几分挂念。他的二姨拉着他的手叮嘱道：“要好好学习，别让家里人操心。”话音刚落，外婆却虚弱地接了一句：“好好念也没用。”这句话让顾言如鲠在喉。他知道外婆并没有恶意，但此刻的他却感到心里一阵刺痛。

晚上，顾言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早早地钻进被窝，试图用睡觉来逃避内心的孤独。

这一晚，顾言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又去了外婆家，外婆正坐在门口，是健康时的模样，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他继续往院子里走，看到外婆站在院子中央，这一次，她变成了生病后的模样，瘦弱而虚弱。走进屋里时，外婆躺在床上病重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外婆看着他，声音轻而缓慢：“外婆要走了，你要好好学习，听话。”顾言站在原地，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法开口。就在这时，梦境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

顾言被惊醒，睁开眼睛听到客厅传来的声音。电话是小舅打来的，告诉他们，外婆已经走了。顾言听到这个消息后，抱头痛哭，却不敢哭出声。他害怕被父母责怪，也害怕被认为自己太过软弱。

外婆的葬礼定在正月十二举行。在这六天里，顾言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没有在家人面前哭过，也没有向任何人倾诉自己的难过。他把所有的痛苦都写进了日记本里。

顾言的日记：

外婆走了，我一直不敢去想这件事。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念也没用”。我知道她不是故意要刺伤我的，但这句话却总是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我想起小时候，她在村头接我的样子，给我做饭、讲故事的样子。可是现在，她真的不在了。

我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很想给叶栀夏打电话，可是这个年代，男生和女生之间的关系总是被看得太复杂。我不想让她为我担心，也不想让别人议论她。

我只能一个人把这些难过藏在心里。我真的很想她，很想外婆。

正月十二的葬礼如期举行。顾言一路上都很安静，没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