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夏逼着自己睁开眼睛直视二人,脑子疯狂转动寻找化解方法。
突然,一声闷响。
那个拿砖头偷袭的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往上一翻,整个人直挺挺的就栽倒在了地上。
他身后,露出周盼娣那张惨白惨白的脸。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粗木棍,浑身抖得像筛糠,胸口剧烈起伏着。
断了手腕的那个男人一愣,看着同伙倒下,眼底瞬间涌上一股狠劲,嘴里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就朝周盼娣扑了过去:“臭娘们,敢坏老子好事!老子弄死你!”
周盼娣哪见过这阵仗,吓得两腿发软,根本不敢睁眼看,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尖叫:“啊——!别过来!你别过来!”
她闭着眼,手里的木棍毫无章法地疯狂乱挥,呼呼带风。
那男人虽然是个练家子,可刚才断了一只手腕,疼得龇牙咧嘴,再加上这疯婆子乱棍打死老师傅的架势,逼得他一时半会儿还真近不了身。
就在男人的注意力全被周盼娣吸引过去的时候,身后那原本倒地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白知夏脸色苍白如纸,后脑勺的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有些粘腻。
手里正反握着刚才打斗中掉落在地的那把折叠刀。
在那男人再一次试图去抓木棍的瞬间,白知夏没有丝毫犹豫,她一步上前,手中的刀刃“噗嗤”一声,干脆利落地没入了男人的后腰。
“啊——!”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后腰踉跄着后退,一脸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白知夏。
白知夏面无表情,拔出带血的刀。
鲜血瞬间喷溅在她的布衫上,她紧跟着跨前一步,刀尖直直地对准了男人还在跳动的颈动脉,手腕一转就要划下去补刀。
“知夏姐!不要!”
周盼娣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扔了棍子就扑上来,死死抱住白知夏的手臂。
“杀人是要偿命的!那是大罪啊!”周盼娣整个人都在哆嗦,“你是军属,要是手上沾了人命,哪怕是自.卫,政审那一关也过不去!是要脱层皮的!还会连累家里人,连累许同志啊!”
白知夏的手臂被这股大力猛地扯偏。
身子一晃,后脑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失血带来的眩晕感汹涌袭来,眼前的景象也开始重影了。
那个被捅了腰子的男人也是个怕死的,趁着两人拉扯的空档,捂着还在冒血的伤口,脸色煞白地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巷子深处那堆废墟里。
白知夏甩了甩头,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哑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周盼娣吓得腿肚子还在转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我……我刚走出去没多远,才突然发现知夏姐你买的新衣裳还在我手里拎着呢,我就折回来找你了。”
她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还好那三轮车是个破烂货,开不快,我一路跑着才追上……我刚到巷口就听见动静不对……”
“走。”白知夏咬着牙,把刀收起来,“此地不宜久留。”
周盼娣赶紧搀扶住白知夏。
两人互相依靠着,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个阴暗的死胡同。
周盼娣对这一片地形熟,这会儿也被吓破了胆,专挑人多的大路走,一路惊慌失措地扶着白知夏跑回了军区大院。
进了大院,周盼娣第一时间把白知夏带到了男科的换药室。
她做贼似的把门反锁上,又拉上窗帘,这才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翻出碘伏、纱布和剪刀。
这些东西算耗材,都是要钱的。为了帮白知夏省点钱,周盼娣也是第一次偷用科室里的东西。
白知夏坐在单人床上,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后脑勺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血还在往外渗。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体内那少得可怜的一丝残存灵气。
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游走至后脑,伤口处的血液慢慢凝固,痛感也稍稍减轻了一些。
周盼娣拿着沾满血的纱布,手都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知夏姐,流了好多血……咱们报警吧!或者去找许司令做主!这光天化日的,一定要抓住那两个混蛋,把他们枪毙了!”
“不能去。”
白知夏猛地睁开眼。
周盼娣一愣,很是不解:“为啥?咱们都被欺负成这样了……知夏姐,你放心,许家我知道,他们可厉害了。招惹过许家的人还没有一个能顺顺利利的走出京市呢!”
“那两个人,”白知夏看着周盼娣,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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