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拍了拍军装裤:“行了,看你也没缺胳膊少腿的,我就先走了。好好养伤,别整天胡思乱想。”
说完,她便大步走了出来。
这一出门,正好跟站在门口的白知夏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夏骁然显然愣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眼自己这个自己在大院里不曾见过的女人。
白知夏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率先冲她露出了一个客气又疏离的微笑。
夏骁然挑了挑眉,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便径直下楼去了。
好奇归好奇,自己对许雁辰家里添丁发财之事并不感兴趣。
等听到楼下方嫂招呼着人离开,白知夏这才慢悠悠地走进房间。
许雁辰见白知夏进了屋子,想到刚才这女人在楼底下和人笑的开心的模样,冷哼一声。
他索性将头又转了回去,摆明了不想搭理她。
白知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了进来,在他身后问道:“许雁辰,今天感觉恢复的怎么样?”
许雁辰一言不发,连后脑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白知夏见状,也不追问,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的后脑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还是许雁辰先沉不住气了。
他猛地转过椅子,皱着眉,语气不善地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知夏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说了啊。看你半天没反应,我以为你耳朵也听不见了呢,”她煞有介事地托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我正在想,我有没有学过治耳聋的方子。”
“你!”许雁辰被她这话噎得心口一堵,但决定不和她计较这些,直接问,“你今天上哪儿去了?”
白知夏耸了耸肩膀:“我在你家,饥一顿饱一顿的,吃口饭都得看人脸色,这不得出去找点活干。”
许雁辰追问:“找活干?医院里给你安排了什么工作?”
白知夏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男科医助。”
“什么?!”许雁辰听见这话有些不可思议,“谁让你去男科的?一个女同志,跑去那种地方,像什么样子!”
白知夏无所谓地撇嘴:“没办法,医院里就那儿缺人,我总得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许雁辰的脸色难看的厉害:“你要是缺钱,可以跟我说,我给你!明天就去把那工作给我辞了!”
哪知道白知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的钱?我可不敢要。我还是喜欢花自己挣的钱,踏实。这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
许雁辰被她这软硬不吃的态度气得嘴唇紧抿。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声音依旧生硬:“晚上吃饭了没有?”
“吃了。”
“跟谁吃的?”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才觉得自己这语气哀怨的像个质问丈夫出轨的妻子,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白知夏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问这么细干嘛?许雁辰,我也累了一天了,不想跟你在这儿废话。我就问你最后一遍,今天的恢复情况,到底怎么样?”
女人对许宴的刻意隐瞒让他心头闷的厉害,许雁辰反问白知夏:“我为什么不能问?!”
“你有什么资格问?许雁辰,咱们俩现在的关系,好像还没亲密到,我事事都要向你报备的程度吧?“
许雁辰一时语塞,这女人因为口头婚约就来了这里,甚至连个未婚妻都不算,确实,他该以什么立场去约束这个女人?
白知夏见他半天不吭声,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她实在没精力陪这位大少爷玩“你猜我猜不猜”的游戏。
她有些不耐地摆了摆手,语气也冷淡下来:“行了,看你这状态,今天也不像能好好说话的样子。我明天再来问你的恢复情况。”
说完,她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白知夏反手锁上门,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听着哗哗的水声,心里却莫名有些烦躁。
将自己整个人浸泡在温热的浴缸里,水的暖意从四肢百骸渗入,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她闭上眼,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真是有病!
她白知夏是谁?男人于她而言,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是用来取悦君主的棋子。
她何时曾因为一个男人的三言两语就动了气?
简直是莫名其妙!
难道换了个身子,连脑子都跟着不清醒了?竟然会被许雁辰那种幼稚又霸道的态度影响情绪。
白知夏烦躁地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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