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顺着我的尾椎骨爬上来。这不是糊涂,这像是一种……程序?或者说是执念?我贴着墙,压低声音问:“谁?谁在说话?什么在看?”
没有任何回应。墙那边恢复死寂,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我的幻觉。
之后几天,天天如此。凌晨三点,敲墙,两句话。我试过在白天用力敲那面墙,没有任何回应。我也曾凌晨三点猛地打开门,走廊里声控灯应声而亮,空无一人,隔壁房门依旧紧闭,门缝下没有光。那声音,好像就是从墙的深处直接透出来的。
我开始害怕夜晚,害怕那个准点到来的“提醒”。它不再让我觉得是恶作剧或疯话,而是一种冰冷的、挥之不去的诅咒。我甚至不敢再看那面墙,总觉得那雪白的涂料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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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渐渐察觉到这房子的其他不对劲。
首先是空间感。明明房产证上写着七十平,但我总觉得实际感受要小一些。特别是客厅,摆完沙发茶几电视柜后,剩余的空间比我预想的局促。我用手机自带的测距仪粗略量过,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也许是我错觉。
其次是灰尘。无论我怎么打扫,尤其是墙角、踢脚线那些地方,总能看到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浮尘。像是从墙壁内部渗出来的。我以为是老房子通风管道的问题,没太在意。
还有,我偶尔会在深夜,听到一种极其细微的、难以形容的声音。不是敲墙声,更像是……某种摩擦声,或者极其轻微的咀嚼声?很模糊,断断续续,当我凝神去听时,又消失了。这声音让我联想起小时候在农村,夜里听到老鼠在夹层里窸窸窣窣的动静,但更慢,更粘稠。
压力越来越大。工作上的烦心事,加上这诡异的房子和隔壁准时敲墙的“邻居”,让我神经衰弱,开始失眠,食欲不振。我后悔贪便宜买了这房子,甚至动了转手卖掉的念头。但房价跌了,而且这房子的怪事,我该怎么对下一个买家说?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决定彻底大扫除,也许干净的环境能驱散一些心里的阴霾。当我挪开卧室那个沉重的老式木质衣柜,准备清扫后面常年积灰的角落时,我发现衣柜背后的墙纸,有一块巴掌大的区域颜色略深,边缘微微翘起。
鬼使神差地,我用手抠了抠。墙纸很旧了,轻易就撕开更大一片。下面露出同样陈旧的墙面,而在墙体和墙纸之间,似乎夹着什么东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小心地继续撕开那片墙纸,一个薄薄的、边缘磨损的透明塑料文件袋露了出来。文件袋用胶带粘在墙上,里面好像有纸。
我颤抖着手,把文件袋取下来。塑料已经发脆。打开,里面是几张纸。最上面是这房子的原始结构图,已经模糊不清。下面是一张普通的收据。最底下,是一张对折起来的、质地更厚、颜色泛黄的信纸。
我展开那张信纸。
纸张脆得几乎要碎掉,上面的字是毛笔写的,竖排,从右到左。墨迹深黑,力透纸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旧的气息。字体是那种老派的楷书,我能勉强辨认:
“立契人XXX(字迹潦草难以辨认),今自愿以己身填房,镇此宅煞,保后世入住者平安。此屋建于聚阴之地,非生人长居之所,须以血肉精气饲之,每九年一人,填于四壁,可换一时安宁。后来者见契,速离,勿贪勿念。若已入住……好自为之。”
下面没有日期,只有一个暗红色的、扭曲的指印,像是印泥,又像是干涸的血。
我的血液,在读到“以己身填房”、“血肉精气饲之”、“每九年一人,填于四壁”这些字句时,瞬间变得冰凉。手指僵硬得几乎捏不住那轻飘飘的黄纸。
填房……镇宅……聚阴之地……九年一人……填于四壁……
所以,这远低于市价的原因?
所以,那准时在凌晨三点响起的敲墙和警告?
所以,总是扫不净的、仿佛从墙内渗出的灰尘?
所以,那偶尔听到的、粘稠的摩擦或咀嚼声……
那根本不是隔壁的“邻居”。
那是之前被“填”进这房子墙壁里的……“住户”?
他们还在里面?以某种方式“存在”?并且,在每一个深夜,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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