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绷紧的弓弦,在无声中飞速流逝。
自南城峰会草草收场,转眼已是三个月后。
这近百个日夜,世界并未因那次未竟的会谈而停下滑向深渊的脚步,反而在血疫的催化下,以更疯狂的速度坠向混乱。
全球血疫态势持续恶化。
最初的零星爆发已演变为区域性、乃至国家性的浪潮。
纽约、伦敦、巴黎等国际大都市,尽管动用了最精锐的军警和秘密部队,封锁了街区,进行了无数次消毒行动,但感染事件依旧层出不穷,像野草般烧不尽。
社交媒体上被压制的视频和图片,终究抵不过街头巷尾日益增多的失踪报告、深夜莫名的嘶吼、以及下水道偶尔漂出的、带着异味的暗红粘液。
恐慌不再是新闻标题,而是切切实实弥漫在空气中的、令人窒息的压抑。
血傀事件数量与危害性直线上升。
初期零散的、仿佛失去理智的感染者袭击,逐渐演变成有组织有预谋的小规模集群。
在欧洲某小镇,数十名血傀协同袭击了当地一座小型教堂庇护所,造成近百人伤亡,最后靠当地教区主教以生命为代价激发圣物,才勉强将其净化,事件震惊了整个大陆。
类似案例在各地频发,常规军警力量在应对这种高速、高抗性、且往往带有诡异血炁攻击的目标时,愈发显得笨拙和无力,伤亡惨重。
舆论场彻底撕裂。
官方依旧试图维持“新型传染病”、“社会治安事件”的叙事,但民间质疑和恐慌情绪如火山喷发。
各种阴谋论大行其道,从“ZF秘密实验泄露”到“外星生物入侵”,从“上帝惩罚”到“共济会阴谋”。
而其中,关于“东大制造并传播病毒以控制世界”的论调,在一些势力的刻意引导下,始终保持着相当的热度,成为转移国内矛盾、指责他国的利器。
然而,颇具讽刺意味的是。
尽管嘴上指责不断,私下里,越来越多的国家,包括一些在峰会上态度强硬的西方国家,开始通过秘密渠道,或明或暗地向东大询问、哀求获取血毒疫苗。
东大方对此态度明确:
公开渠道,遵循峰会达成的有限共识及国际卫生合作框架;
秘密渠道,则严格按照双边协议,一手交钱(或资源、或情报),一手交货,且供应量严格受限。
现实是残酷的教师。
当本国医疗体系在血毒面前束手无策,当精锐部队在非人怪物面前成建制伤亡,当社会秩序濒临崩溃边缘时,所谓的“政治正确”、“技术壁垒”、“主权顾虑”都变得无比苍白。
霓虹是第一个正式、公开向东大提交疫苗采购与合作请求的发达国家——在富士山周边核电站附近,连续几起大规模“血祭”仪式痕迹被发现、并伴随着数百人离奇失踪后,他们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恐惧吞噬。
而另一边。
与东大签署了培训合作协议的几个友好国家,则在这三个月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效率与实惠。
首批抵达南城修士学院的几百名各国年轻修士,经历了最初的语言、文化适应以及严格的背景审查后,立刻被投入了高强度的理论与实践紧密结合的培训中。
三个月,一期培训结束。
结业考核在学院最大的模拟实战场进行。
考核项目包括:小队突入模拟感染建筑、清除预设血傀目标、定位并净化小型污染源、救援被困“平民”。
整个过程由学院教官和各国观察员(包括那些只派了“考察员”的国家代表)共同监督。
结果令人震撼。
这支主要由炼气初期、少数炼气中期学员组成的“国际班”,展现出了惊人的纪律性、战术素养和实战能力。
他们配合默契,行动果断,对装备和符箓的使用娴熟,面对模拟血傀的袭击时冷静应对,快速找到弱点并予以清除。
虽然过程中仍有瑕疵,个别学员受伤,但整体表现远超各国观察员的预期——尤其是当他们想到,这些年轻人,在三个月前,大多还只是各自国内修炼体系中资质平平、甚至未入门的菜鸟。
考核结束后,这批学员没有解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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