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凝气巅峰



晨光穿透云层时，演武场已站满了人。青云宗弟子白衣胜雪，烈火堂众人红衣似火，泾渭分明地分列两侧，空气中浮动着灵力碰撞的微响。林墨站在队伍最前，指尖的清心佩泛着温润的光，昨夜沈清辞替他梳理的灵力在经脉里流转，像条温顺的溪流——这是他距离凝气巅峰最近的一次。

“第一局，烈火堂赵炎对青云宗林墨！”裁判长老的声音刚落，赵炎已提着弯刀跃入场中，红衣翻飞，气势灼人。“林墨，今日就让你见识，凝气巅峰的真正力量！”

林墨缓步走入场地，白袍在风里轻轻扬起。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一点点攀升，经脉被撑开的酸胀感越来越清晰，就像即将破茧的蝶，只待最后一丝束缚被冲破。“未必需要巅峰之力，也能赢你。”

“狂妄！”赵炎怒吼一声，弯刀带起丈高火焰，直劈而来。那火焰并非凡火，是凝聚了他十年修为的“烈阳火”，触之即燃，连岩石都能烧成灰烬。

林墨不退反进，手腕翻转，清心佩化作道水幕挡在身前。火焰撞在水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蒸腾起大片白雾。他借着雾气掩护，身形如鬼魅般绕到赵炎身后，长剑直指其背心——正是沈清辞教他的“流云步”，以柔克刚，专破刚猛招式。

赵炎反应极快，回身一刀劈向林墨腰侧，刀风刮得空气都在发烫。林墨脚尖点地，身体硬生生拧转半圈，避过刀锋的同时，长剑擦着刀身滑过，带起一串火星，逼得赵炎连连后退。

“只会躲吗？”赵炎狞笑一声，突然收刀结印，周身火焰暴涨，竟将整个场地都笼罩在火海之中。“尝尝我的焚天掌！”他双掌推出，两道凝练如实质的火掌呼啸着冲向林墨，所过之处，地面都焦黑一片。

林墨瞳孔微缩，体内灵力突然剧烈翻涌——那是突破的预兆！他强忍着经脉的胀痛，将清心佩贴在眉心，低喝一声：“寒水诀·千丝！”水灵力化作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射向火掌，每根针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竟是硬生生将火掌冻成了冰雕。

“不可能！”赵炎目瞪口呆，他的焚天掌从未被人如此轻易破解。

林墨却无暇回应，他能感觉到灵力在冲破最后一道关卡，经脉像被撑开的河道，容纳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凝气巅峰的壁垒，正在寸寸碎裂！他突然想起苏长老的话：“巅峰之力，不在强，在控。”

心念微动，林墨收剑入鞘，竟徒手迎向赵炎再次拍出的火掌。众人惊呼出声，连沈清辞都忍不住往前踏了半步——谁都知道，赤手空拳接焚天掌，无异于自寻死路。

可下一秒，奇迹发生了。林墨的手掌与火掌相触的瞬间，水灵力如潮水般涌出，非但没被灼伤，反而将火焰包裹其中，像团被驯服的火舌，在他掌心温顺地跳动。“这是……控灵术的最高境界？”裁判长老失声惊叹。

赵炎彻底慌了，他疯狂催动灵力，想收回火掌，却发现火焰早已不听使唤。林墨掌心的水灵力越来越盛，竟慢慢将火焰压缩成颗核桃大的火球，还带着戏谑的笑意看向他：“赵堂主，你的火，挺暖和的。”

话音未落，林墨手一扬，火球被他扔回给赵炎。赵炎慌忙躲闪，却还是被火球擦到了衣袖，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吓得他连连打滚才扑灭。全场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青云宗弟子的欢呼几乎掀翻屋顶。

“我……我还没输！”赵炎红着眼，竟想动用禁术强行提升修为。林墨眼神一凛，身影一闪已到他面前，指尖点在他眉心，凝气巅峰的灵力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瞬间压制住他躁动的灵力。

“你输了。”林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赵炎浑身一软，瘫倒在地，看着林墨周身流转的灵光，终于低下了头。

“第一局，青云宗林墨胜！”

林墨走出场地时，沈清辞递来瓶灵液，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恭喜，凝气巅峰。”林墨轩抱着雪绒狐冲过来，把小家伙往他怀里一塞：“哥，你刚才帅呆了！雪绒都说你厉害！”雪绒狐配合地蹭了蹭林墨的下巴，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呼噜声。

苏长老捋着胡须，看着林墨周身越发凝练的灵力，笑道：“果然没看错你。这巅峰之力，用得比我当年稳多了。”白药师也凑过来，递上颗清灵丹：“刚突破别大意，服下这个稳固境界。”

林墨望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