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子牙领着大军到了黄河边,左右来报:“元帅,到黄河了!”
子牙捻着胡子:“嗯,去租点民船。记住,每只船给五钱银子工食费,别白用老百姓的船。”
这命令一下,黄河两岸的船家可高兴坏了。平时当兵的征用船只,别说给钱了,不抢你东西就算好的。这位姜元帅倒好,不仅给钱,还给得不少。
有个老船夫接过银子,激动得手都抖了:“军爷,这……这怎么好意思……”
杨戬笑道:“老人家收着吧,我们元帅说了,王者之师,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那针线还是可以拿的?”老船夫糊涂了。
“比喻!这是比喻!”杨戬哭笑不得。
船租好了,子牙特意让人准备了一艘龙舟,专门给武王坐。他自己也陪着武王上了龙舟,左右划桨,向对岸驶去。
黄河这地方,平时浪就不小,今天还刮着风。龙舟在浪里颠来颠去,像片树叶似的。武王坐在船舱里,脸色发白:“相父,这船怎么晃得这么厉害?”
子牙安慰道:“大王,黄河水急,今天又有风,正常,正常。”
武王不放心,推开舱门想看看。这一看不要紧,好家伙,白浪滔天,一望无际。武王腿都软了:“相……相父,咱要不先靠岸?”
话音未落,忽然“哗啦”一声,水里窜出个东西,“啪”一下跳进船舱。众人定睛一看——是条大白鱼,在船舱里活蹦乱跳,蹦得老高。
武王吓得往后一退:“这……这鱼怎么跳进来了?”
子牙一看,乐了:“恭喜大王!贺喜大王!鱼入王舟,这是吉兆啊!说明纣王该灭,咱们大周要兴!”
“真的?”武王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子牙转身吩咐,“来啊,把这鱼拿去烹了,给大王补补身子。”
武王连忙摆手:“不可不可,放生吧。”
“那怎么行!”子牙说,“天赐不取,反受其咎。这是老天爷给咱们加餐呢!”
左右领命,把鱼拿去厨房了。说来也怪,鱼一抓走,风也停了,浪也静了,龙舟平稳地渡过黄河。武王啧啧称奇:“相父,这鱼莫非是河神变的?”
“管他是什么变的,”子牙笑道,“好吃就行。”
过了黄河,就是孟津。四百镇诸侯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听说武王到了,纷纷前来迎接。子牙一看这阵势,心里琢磨:这些诸侯要是当着面喊“大王万岁”,那不露馅了?武王现在名义上还是商臣呢。
他赶紧对武王说:“大王,您先在船上待着,臣先去安排安排。”
子牙上岸,先把诸侯们召集起来:“各位,一会儿见武王,别提什么伐纣啊吊民啊,就说咱们是来‘观政’的——就是来看看商朝政治搞得怎么样。等破了纣王,再谈其他。”
诸侯们心领神会:“明白明白!”
子牙这才让人去请武王。武王上岸一看,好家伙,人山人海,旌旗招展,场面那叫一个壮观。各路诸侯按顺序上前行礼,武王还谦让:“各位贤侯太客气了,小子何德何能……”
豫州侯姚楚亮上前一步:“大王您就别谦虚了!纣王那厮杀妻诛子,烧忠良,整天喝酒泡妞,不干正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咱们这是替天行道!”
其他诸侯纷纷附和:“对对对!替天行道!”
武王还想推辞,子牙赶紧打圆场:“各位,今天不是谈正事的时候,等到了朝歌城外再说。咱们先吃饭,先吃饭!”
大帐里摆开宴席,各路诸侯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唯独东伯侯姜文焕没来——他还在打游魂关呢。
再说商军大营。袁洪正坐在帐里啃桃子,探马来报:“元帅,周军渡黄河了,在孟津扎营,各路诸侯都去迎接了。”
参军殷破败上前:“元帅,姜子牙用兵如神,咱们得小心啊。”
袁洪把桃核一扔:“小心什么?他一个钓鱼的老头,能有多大本事?之前那些守关的,都是酒囊饭袋!”
殷破败还想劝,吴龙凑过来:“元帅说得对!明天咱们就去会会他们,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梅山好汉的厉害!”
常昊吐了吐信子——这是他变成人后还改不掉的习惯——附和道:“对,让他们有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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