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西装里有光。”兰梦绾低头看袖口的樱花,忽然明白那光是张廷硕的爱,是孩子们的笑,是所有藏在针脚里的时光。
回国后,他们在老槐树下搭了个小小的工作台。兰梦绾教附近的孩子刺绣,小砚则在旁边教他们刻木头,念念就坐在婴儿车里,抓着樱花布片咿呀学语。
有天傍晚,兰梦绾整理工作室,发现樟木箱的夹层里藏着封信,是张廷硕写的:“绾绾,要是我走了,别难过。你看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又长,我们的日子也一样。孩子们会长大,你的设计会发光,而我会变成樱花,落在你经过的每一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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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的背面,画着个丑丑的小鲸鱼,嘴里叼着朵樱花,像他高中时画的那样。
兰梦绾把信贴在“共生”礼服的展示牌旁,旁边添了张全家福——她穿着深灰色西装,小砚举着鲸鱼木雕,念念趴在她的肩头,背景里的樱花树和老槐树在阳光下相依相偎。
那天晚上,兰梦绾做了个梦。梦里张廷硕穿着白衬衫,站在老槐树下对她笑,手里举着件新的设计稿,上面画着家小小的工作室,门口种着樱花和桂花,窗台上摆着三个鲸鱼木雕,最大的那个尾巴上,刻着个小小的“硕”字。
“画得真好。”兰梦绾在梦里轻声说。
他笑着点头,像高中时那样:“因为是我们的家啊。”
窗外的月光落在设计稿上,新画的那页里,老槐树和樱花树的根须在土里紧紧缠绕,上面写着:“最好的时光,是带着爱继续走下去。”
风穿过院子,樱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张廷硕在说“嗯”。
入秋后的第一个周末,老槐树下格外热闹。兰梦绾在树干旁支起长桌,铺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正是张阿姨当年绣的那块,边角虽然磨破了,针脚里的鱼鳞纹却依然清晰。桌上摆着各色绣线和木块,小砚正给几个同龄的孩子示范鲸鱼木雕的基础刀法,念念则坐在旁边的藤椅里,抱着块樱花布片,用安全针戳出歪歪扭扭的线脚。
“小砚哥哥,为什么鲸鱼的尾巴要刻得歪歪的?”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木块问,她是社区新开的托管班的孩子,上周看了小砚的木雕展,吵着要来学。
小砚放下刻刀,拿起旁边的笔记本——张廷硕那本“灵感库”现在成了他的“教材”,翻到某一页指着说:“我爸爸写的,‘自然的东西都不直,就像老槐树的枝桠,歪着长才好看’。”他顿了顿,指尖划过笔记本上的鲸鱼简笔画,“你看,爸爸画的鲸鱼尾巴,也是翘起来的。”
兰梦绾坐在长桌另一头,正给“家时光”系列设计稿描边。这是她新推出的系列,专门做亲子装,每件衣服的内衬里都缝着块小布片,上面是孩子自己画的图案。此刻她手里的设计稿上,画着件小小的风衣,口袋边缘绣着半朵樱花,旁边留着空白——那是给孩子绣另一半的地方。
“妈妈,念念又把线缠成疙瘩了!”小砚忽然回头喊。
兰梦绾抬头时,看见念念正举着缠成一团的银线咯咯笑,口水顺着布片滴在蓝布上,晕出小小的湿痕。她走过去把女儿抱进怀里,指尖解开线团,动作熟练得像在解多年的结。“我们念念是想绣条乱乱的鲸鱼吗?”她捏了捏女儿的小胖脸,银线在她掌心绕出个小小的圈,像张廷硕当年帮她理线时的样子。
念念伸出手,指着兰梦绾领口的樱花吊坠,又指了指树上的樱花木雕——那是小砚去年挂上去的,风吹过时会发出“叮咚”声,像风铃。“鱼……鱼……”她才学会说叠词,吐字含糊,却把“鱼”说得格外清楚。
兰梦绾的心轻轻一颤。这是念念第一次主动说“鱼”,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荡开圈温柔的涟漪。她想起张廷硕生前总说“念念肯定喜欢鲸鱼,毕竟是在妈妈肚子里听着刺绣声长大的”,原来有些联结,真的不用刻意教。
下午,邱婉莹带着邱泽和儿子小宇来了。小宇比小砚小一岁,手里捧着个陶土鲸鱼,是他在陶艺课上做的,尾巴上还沾着没烧透的釉料。“我哥说这叫‘跨艺术合作’,”邱婉莹放下手里的桂花糕,“小宇非要给小砚当‘鲸鱼模特’,说要让木雕配陶土。”
张阿姨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蒸好的桂花糕,蒸腾的热气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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