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驰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莫名凝滞了几分。
谢沉站在原地,背影挺拔却透着骇人的冷硬。
黎浅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小几上那支被自己放下的钢笔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呃……,好像生气了?
终于,谢沉动了。
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比平时更加淡漠。
他走回沙发,重新坐下,看也没看黎浅一眼,径直伸手拿过了那瓶价格不菲的麦卡伦威士忌。
“咔哒。”杯盖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没有加冰,甚至没有用酒杯,就那么对着瓶口,仰头灌了下去。
喉结剧烈地滚动,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洇湿了衬衫一丝不苟的领口,留下深色的痕迹。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躁意,与他平日里矜贵冷漠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一杯的量很快下去。
他放下酒瓶,发出不轻不重的“咚”的一声。
黎浅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终于轻声开口,“谢总,您慢点喝。”
谢沉灌酒的动作顿住,缓缓侧过头看她。
他的眼底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的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墨色,里面翻滚着黎浅看不懂的情绪,危险而迷人。
他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沉,带着浓浓的自嘲和别的什么。
“怎么?”他的声音因为酒精的灼烧而有些低哑,“黎秘书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关心我?秘书?还是……”
他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说完的话却像一根羽毛,搔刮在人心尖最敏感的地方。
黎浅抿了抿唇,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谢沉,你不要命了?!”
“呵。”又是一声短促的冷嗤。
谢沉不再看她,转过头,再次对着瓶口灌了下去。
这一次,他喝得更急更凶。
一瓶酒,转眼就去了一半。
他终于放下了酒瓶,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抬手捏了捏眉心。
暖色的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却化不开那层冰冷的寒意和烦躁。
黎浅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休息区的角落里只有轻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酒香。
不知过了多久,谢沉忽然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因为酒意而显得更加漆黑明亮,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侧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黎浅身上,从头到脚,像是在审视一件所有物。
黎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开口。
他却忽然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因为酒精而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而具有压迫感,然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跟上。”
说完,他甚至不等黎浅反应,便径直迈开长腿,朝包厢外走去。
脚步略微有些沉,却依旧带着他掌控一切的气场。
黎浅微怔一下,立刻起身,拿起自己的手包和他的西装外套,快步跟了上去。
宴会尚未结束,外面依旧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但谢沉所过之处,仿佛自带静音效果。
人们纷纷侧目,被他周身那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和浓重的酒气所震慑,不自觉地让开道路,窃窃私语声在他经过后响起。
黎浅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保持着秘书该有的姿态,对周遭的目光视若无睹。
谢沉一路无话,径直穿过宴会厅,下了楼。
酒店门口,那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早已静候多时。
司机看到他们出来,立刻小跑着下来,恭敬地打开了后座车门。
谢沉看也没看司机,直接弯腰上了车。
黎浅跟着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极为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道。
黎浅刚坐稳,就听见谢沉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滚下去。”
司机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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