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疏言站在录音棚的玻璃后面，耳机里放着《光年之外》副歌的混音小样。他手指在调音台上滑动，调整声音的高低。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没看手机，只是说：“周默，你拍完花絮怎么还不走？”
走廊拐角走出一个男人，是周默。他手里拿着平板，笑了笑说：“拍花絮是假的，我是来抓老鼠的。”
“我查了这半年的所有网络评论，系统找出三十七个经常一起发黑稿的账号。这些账号的Ip地址都连到同一个服务器。”周默把平板递给程疏言，“顺着查下去，钱是从陈薇的私人账户打出来的。用途写得很正式——‘负面压制’‘热度引导’‘艺人形象管理’。”
他停了一下，压低声音：“其实就是让人使劲黑你和岑知韫。”
程疏言看着转账截图。金额不大，但次数很多，时间刚好卡在他发新歌、上热搜前48小时。这是典型的网络攻击手法。
“你要处理吗？”周默问。
程疏言沉默两秒，打开一个内部系统。这是他们团队做的AI工具，能看艺人的心理状态。屏幕上，岑知韫的名字闪着红光。
【焦虑值：32%｜愤怒峰值：68%（出现在昨夜23:17）｜关键词：“陈薇”“造谣”“够了”】
他拿起手机打电话。
“证据齐了。”他说，“你要不要自己动手？”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转发就行。”岑知韫的声音很轻。
十分钟后，#岑知韫转发周默长文# 冲上热搜第五。
她只写了七个字：
娱乐圈不需要造谣者。
没有哭诉，没有骂人，也没提陈薇的名字。但大家都明白。
顶流女歌手出手，一击致命。
周默也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清理垃圾，人人有责》。标题很土，内容却很硬。聊天记录完整，连表情包都有；转账凭证带银行编号；时间表精确到秒，清楚显示每次谣言出现前，都有钱打给特定账号。
他还加了一句：
“所有信息都是公开合法取得的，欢迎监督。别教我做人，我已经不是被人拿道德压的年纪了。”
网上炸开了。
五分钟内，#陈薇滚出娱乐圈# 冲上第一。
评论区全是支持：
“终于等到这一天！”
“原来黑料都是买的？笑死，她自己最脏。”
“支持岑姐！平时不说话，一开口就是死刑。”
“年度爽文剧情：用真相把造谣的人埋进热搜坟场。”
但也有人不服。
有个匿名论坛发帖：《周默才是幕后黑手？揭开资本操控娱乐圈真相》。语气很悲壮，像要揭大秘密。
不到半小时，周默公众号更新。
标题：《关于陈薇舆情操作的技术复盘》。
三千字，逻辑清楚。他放出Ip定位报告，展示资金流向，还请了两家媒体记者现场验证。
最狠的是文末的音频。
点开一听——
“只要能让程疏言塌房，多少钱我都出。”
女声清晰，语气坚决。
背景里还有敲桌子的声音，和陈薇直播时的小动作一模一样。
证据齐全。
黑周默的人立刻闭嘴。
品牌反应最快。三家曾和陈薇合作的美妆品牌连夜声明：“终止合作”“广告全部下架”。某综艺导演也在群里踢人：“把她名字删了，换人重录。”
圈里人都和她划清界限。
以前围着她的营销号全跑了，粉丝群解散二十多个。剩下几个还在洗地的，被网友做成表情包疯狂刷屏：
【图：陈薇低头捂脸 + 文字：你说我没买黑稿？】
【图：转账截图拼接 + 文字：哦，那是空气给我的爱？】
热搜第一稳了三个小时，阅读量破20亿。
这是近几年少见的“社会性死亡”。
程疏言关掉手机，警报解除。他靠在椅子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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