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石散案惊心动魄,方便面与功德碑又惠及万千将士,桩桩件件,皆乃利国利民之壮举。
皇帝萧天宸于深宫之中,思及杨景曦之功,觉得先前所封“嘉禾县主”之位,已不足以酬其功、表其勋。他决意再次加封,以示天恩浩荡。
翌日大朝会,商议完日常政务后,萧天宸于龙椅之上,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嘉禾县主杨景曦,献新粮以活万民,献良策以助军资,更于广陵府明察秋毫,破获五石散毒害学子、通敌叛国之巨案,功在社稷,德泽苍生。
朕思其功绩,县主之位已不足以彰其德。朕意,晋封杨景曦为‘嘉禾郡主’,增食邑八百户,赐京中郡主府邸一座,即刻敕工部选址兴建,另赏皇庄良田三千亩于其封地之内。众卿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金銮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晋封郡主?!这已是皇室宗女中极高的封号,非大功于国者不可得!
杨景曦虽功勋卓着,但毕竟出身乡野,年纪又轻,如此骤登高位,立刻引来了不少大臣,尤其是家中亦有适龄女儿、且自视甚高的勋贵朝臣的强烈反对。
“陛下!臣以为不妥!”一位姓王的御史大夫率先出列,声音激昂,“杨县主虽有功,然晋封郡主,于礼制恐有不合!郡主之位尊崇,历来……”
“有何不合?”萧天宸冷冷打断他,目光如电扫了过去,“是她的新粮活民不合?还是她的良策强军不合?或是她揪出通敌叛国之巨蠹不合?王御史,你倒是给朕说说,哪条礼制规定了,立下如此不世之功者,不能封赏郡主?”
王御史被噎得一滞,但仍硬着头皮道:“陛下,非是功绩不足,而是……而是嘉禾县主毕竟非宗室血脉,如此厚赏,恐寒了宗室之心,亦让天下人觉得赏罚过于随心啊!且女子之封,历来……”
“寒了宗室之心?”萧天宸猛地提高声音,怒极反笑,“朕看是寒了你们这些家里有着所谓‘京都才女’、却终日只知吟风弄月、争风吃醋的千金小姐们的心吧!”
他目光锐利地盯住王御史,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王爱卿,朕记得你家中有女,年方十五,素有才名?她除了会写几首伤春悲秋的诗词,穿几件时新的衣裳,赴几场风花雪月的诗会,可曾为我天启百姓做过一件实事?可曾为边境将士解过一丝烦忧?
若她也能如杨景曦一般,献上亩产三千斤的粮种,或想出功德碑这般妙策,哪怕只是发现一桩危害国家的阴谋,莫说郡主,便是公主,朕也舍得给她一个!你能吗?你女儿能吗?!”
这一番话,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王御史以及所有心存类似想法的大臣脸上!他们顿时面红耳赤,冷汗涔涔,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萧天宸这话简直是诛心之言,直接把他们的那点小心思扒了个干干净净!他们哪里是真心为了礼制宗室?分明是嫉妒一个乡下女子竟能获得如此殊荣,压过了自家精心培养的女儿!
若是再反对,岂不是坐实了皇帝的说法?万一皇帝真让他们家的女儿也去“建功立业”,他们拿什么出来?
一时间,所有原本想附和王御史的人,都死死闭上了嘴,生怕引火烧身,殃及自家女儿那点虚名。
萧天宸见镇住了场面,心中冷哼一声,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慢悠悠地开口道:“说起杨景曦,朕倒是想起一事。听闻其大伯杨军国,虽是一介白身,却有一手鬼斧神工的木匠手艺。”
他目光转向曾去过杨家的礼部侍郎文博远、户部尚书李敬忠、兵部侍郎赵志坤等人:“文爱卿,李爱卿,赵爱卿,你们皆是亲眼见过杨家那些家具的。朕听闻,其做工之精良,甚至远超朕工部将作监所出?可有此事?”
文博远立刻出列,躬身道:“回陛下,确有其事!臣父与臣弟书房中所用桌椅书柜,皆是杨军国亲手所制。其用料之考究,榫卯之精妙,雕刻之生动,臣敢断言,京城难寻其二!臣弟更是赞不绝口,称伏案其上,心神俱宁,便于学问。”
李敬忠和赵志坤也连忙附和:“臣等亦可作证,杨家家具确乃精品,非同凡响。”
萧天宸满意地点点头:“哦?竟有如此能工巧匠,埋没乡野,岂不可惜?朕看,司农寺下属的屯田清吏司,正好缺个能打理农具、修缮仓廪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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