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相信，他的本事，叶芙蓉是清楚的。
若不然，此前也不会将暗隐实验基地的信息透露给自己。
可此刻一碰面，她就让自己快逃。
显然，在叶芙蓉看来，叶修并不是老妪的对手。
不过，叶修并没有把叶芙蓉的忠告放在心上。
他早已用神识探察过老妪的底细，除了拐杖顶端那颗隐隐流转着阴煞之气的珠子外，周身并无特别之处。
在叶修看来，这老妪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会养鬼的古武者罢了。
以他如今的修为，区区古武者，又何足为惧？
更何况，他来这里的目的，是找楚夕瑶。
目的没有达到，他岂会轻易离开？
“这只阴宠，怎么会在你手里，它之前的主人呢？”
叶修冷冷开口，叶芙蓉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哦？年轻人，你能看到我这宝贝？”
不等叶芙蓉答话，老妪径直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走到叶芙蓉身侧时，她忽然伸出枯瘦的手。
只一抓，便将小灰轻轻拎起。
仿佛，她抓的不是阴魂，而是一只宠物。
小灰“吱吱”低鸣两声，而后便乖巧的蜷缩在老妪怀里。
她缓缓转动脖子，那动作僵硬而滞涩。
如一扇生了锈的铁窗，发出瘆人的“咯咯”声。
而后，她那浑浊的眼珠，定定地望着叶芙蓉。
“你……认识他？”
叶芙蓉浑身一颤，慌忙摇头。
“不……不认识……”
“当真？”
老妪的声音，拖得很长很长。
每个字都像钝刀在磨石上刮过，透着森森寒意。
“你可知，若是骗了我，我会将你炼成我的新宠……”
话音未落，叶芙蓉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她见识过老妪的手段，那不是简单的折磨至死。
而是死后做了鬼都不得安生，连魂魄也要被老妪炼化禁锢的绝望。
就在叶芙蓉不知所措之际，叶修冷冷道：
“老太婆，你别为难她。”
“我只在隐门拍卖会上见过她一次，与她并不算相识。”
“我问你，你跟楚夕瑶是什么关系？为何她的阴宠会在你手上。”
叶修本想称呼对方“丑八怪”的，但一时摸不清她跟楚夕瑶是什么关系，也就留了些口德。
虽然老太婆这称呼也不大礼貌，但老妪并没有生气。
“哦？你居然认识瑶儿？”
说着，她没有再理会叶芙蓉。
而是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叶修身前，并围着他打量了一圈。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感觉你有些面熟呢？”
听到她对楚夕瑶的称呼，叶修虽有些意外，不过态度却缓和了不少。
“我叫叶修。”
话音方落，老妪骤然变色，就连手中的拐杖也微微一晃。
她猛地抬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你便是叶修？血阎罗叶修？”
这话说得又急又响，与方才慢悠悠的腔调判若两人。
“不错，正是在下！”
叶修点点头，而后直截了当道：“还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呵呵，你别急！”
“既然你就是叶修，那一切就好办多了。”
老妪奇丑无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这一笑，如枯木逢春。
整个人看起来，竟仿佛年轻了不少。
“实不相瞒，瑶儿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既是她的师父，也算是她的第二个娘。”
这信息虽然有些炸裂，但叶修看到小灰对老妪的态度后，就猜到了一些。
毕竟叶修清楚，豢养阴宠，可不是楚家能有的本事。
当初看到楚夕瑶身边的小灰，叶修就知道她背后另有高人。
只是叶修没想到，这个高人，竟是个不人不鬼的丑八怪。
虽然感觉这老妪教楚夕瑶这些邪门功夫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无论怎样，对方终究是楚夕瑶的师父。
而且她教的这些邪功，也确实帮了楚夕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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