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一、书房遗物
永昌四十年,清明。
林明德在整理祖父林清轩的书房。老人已去世五年,这间屋子一直保持着原样,直到近日老宅翻修,家人才决定彻底清理。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陈墨和淡淡霉味混合的气息。林明德已经整理了三天,从满墙的书架开始,一本本拂去灰尘,分类存放。
此刻,他站在书房最里侧的红木柜前。这是祖父生前不让旁人碰的柜子,连祖母阿桑都说:“那里头是你祖父的私藏,他说要等合适的时候,让合适的人看。”
钥匙在祖母那里。三天前,阿桑将一把铜钥匙交给林明德:“你祖父临终前说,等你满五十岁,或者你觉得该看的时候,就打开看看。今年你四十九,但我觉得,是时候了。”
林明德握着那把冰凉的古铜钥匙,插入锁孔。“咔嗒”一声轻响,柜门开了。
柜内分三层。上层整齐叠放着书信、手稿;中层是几个锦盒;下层……林明德蹲下身,看见那里放着三样看似毫不相干的东西:
最左是一个紫檀木匣,雕龙纹,皇家规制,应是御赐之物。
中间是个简单的梨木盒,无装饰,却打磨得温润。
最右是个粗陶碗,碗里盛着几块灰扑扑的石头。
林明德先打开紫檀匣。黄绸衬底上,端放着一方青玉印章——不,不是普通印章,是玺。四寸见方,螭龙钮,底面阴刻篆文:“忠勤体国”。
他认出了这是景和二十五年,祖父林清轩因治河有功,皇帝亲赐的“忠勤体国”玉玺。虽非传国玉玺,却是臣子至高荣誉。据父亲说,祖父当年接玺时,只叩谢皇恩,回家后便束之高阁,从未示人。
玉玺触手温凉,玉质上乘,雕工精湛。但细看之下,螭龙的一只角有细微裂痕,像是曾经摔过。
林明德小心放回,打开中间的梨木盒。里面是一块玉佩,青白玉,雕如意云纹,穿红色旧丝绦。玉佩不大,质地普通,甚至有几处天然石纹。但被人摩挲得极润,边缘处几乎半透明。
这是林家的传家玉佩。林明德听父亲说过,这玉佩原是曾祖父——林清轩的父亲——年轻时在河滩捡的一块石头,自己打磨成佩,戴了一辈子。传给林清轩时,只说:“这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但跟了我四十年,沾了点人气。你戴着,提醒自己从哪来。”
林清轩戴了它六十年,直到去世前才取下。
最后,林明德看向那个粗陶碗。碗是农家最普通的样式,碗口还有一处修补的锡疤。碗里装着五六块石头,大小不一,颜色灰褐,表面粗糙。但若细看,每块石头都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在阳光下隐隐透出石英般的光泽。
这不是玉,连石头都算不上品——就是河滩上随手可拾的砾石。
玉玺、玉佩、砾石。
御赐之宝、传家之佩、无价之石。
三样东西并置柜中,跨越了材质、价值、意义的鸿沟。林明德坐在地上,对着这三样东西,忽然觉得祖父想告诉他什么,而他还没完全读懂。
窗外传来义学的钟声——那是祖父捐铸的钟,每日申时敲响,提醒学子“日已偏西,当惜光阴”。
钟声中,林明德仿佛看见祖父坐在对面,用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看着他,等他自己悟出答案。
二、玉玺裂痕
林明德最先研究的是那方玉玺。
他查阅了祖父留下的笔记,在一本《景和纪事》中找到相关记载。不是正式史书,而是祖父的私人日记,用蝇头小楷写在泛黄的宣纸上:
“景和二十五年十月初七,晴。奉天殿受赐‘忠勤体国’玉玺。陛下亲授,百官观礼。玺重三斤七两,青玉,螭龙钮。礼成归家,置玺于案,独坐至夜。
阿桑问:何故不喜?答:非不喜,乃不敢喜。治河本分,何功之有?且今赐玺,明日或可赐罪。君恩如潮,涨落无常。
夜半梦醒,见玺在月光下泛冷光。忽忆少年时在山西矿场所见:矿工采玉,十死一生。一块美玉出世,下埋多少白骨?此玺光洁,谁知背后几多血泪?
遂藏玺于柜,不复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