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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应该先讨论方案吗？”
“方案你们已经讨论过了。”
沈星棠语气不急。
“否则，也不会急着换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对方那边，明显停顿了。
因为她说中了。
对方很快调整语气。
“那我们下午安排现场。”
“可以。”
下午三点。
西港执行现场。
沈星棠到的时候，林修远并不在。
但他的那位联系人，全程陪同。
态度积极，却处处想控节奏。
介绍流程，反复强调风险。
每一步，都在试图把决定权往回收。
沈星棠没有打断。
直到对方说完。
她才开口。
“我问一个简单的问题。”
“如果今天开始执行。”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负责的人？”
对方笑了一下。
“这个需要内部再确认。”
“确认多久？”
“这个……不一定。”
这就是她等的那句话。
沈星棠点头。
“那今天，不适合启动。”
对方一愣。
“为什么？”
“因为一旦启动。”
“出问题，你们不会承认是自己拍的板。”
“那我不会接。”
这句话，直接把场面按住了。
对方脸色明显变了。
“沈总，我们是很有诚意的。”
“诚意，不是说你们想接。”
沈星棠看着他。
“而是你们敢不敢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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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对方终于意识到。
她不是来谈条件的。
她是来筛人的。
现场气氛明显僵住。
负责人开始打圆场。
但已经晚了。
因为这套方式，一旦被点破，就很难再装下去。
四点半。
西港没有启动。
而南城、另外两座城市，同一时间同步了新的进度。
节奏清晰，负责人明确。
对比之下，西港显得异常刺眼。
傍晚。
林修远终于坐不住了。
他亲自联系了西港。
但这一次，得到的反馈已经不一样了。
“我们这边，暂时不调整节奏。”
“先等等。”
“等什么？”
“等南城那套跑完这一阶段。”
这句话，等于把他挡在门外。
而挡他的，不是沈星棠。
是已经跑起来的现实。
晚上七点。
沈星棠回到住处。
林夏压不住情绪。
“沈总，他今天明显是想抢。”
“结果……”
“结果他太急了。”
沈星棠把外套放下。
“急到忘了。”
“不是谁先站出来，谁就能接得住。”
“那现在西港怎么办？”
“他们会再找我。”
沈星棠语气很确定。
“而且这一次。”
“不是谈合作。”
“是谈谁来负责。”
夜里。
西港发来一条更新。
不是邀约。
而是一句简单说明。
——原更换联系人安排，暂缓。
沈星棠看完，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这一步，已经在她预料之中。
真正让她停下来的，是另一条消息。
林夏拿着手机，声音压低。
“沈总。”
“还有一件事。”
“林修远那边，开始联系别的国家了。”
沈星棠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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