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驴踢了?你难道不了解他吗?他怎么可能不原谅你?”
“可就算原谅了又能怎么呢?”宣词仪好似钻进了牛角尖一般,挣开顾守野,麻木的用手盖住脸,遮去面上的泪。
顾守野沉默的听着宣词仪静静的说道。
“他如今身边有肖将军……南宫也不在了,我们四个也许回不到在国学监无忧无虑的时候了……”
“顾二,你知道吗?如今我在家中,每日都待着我哥的书房里,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父亲满头白发,我总是后悔我那日为何要这么冲动去闯大理寺……”
“我现下只恨我自己为何这么无能懦弱,不够强大,什么都做不了,也保护不了任何人。”
“我已经决定要参加明年的春闱了,我要做官,要撑起整个勇国公府,就像当初兄长那般……”
听着宣词仪语调嘶哑缓慢的说着他这段时日的痛苦和改变,顾守野听的也心头发紧酸涩。
可他也明白,此刻他也做不了什么,有些坎,必须要宣词仪自己坚强的往前迈过去,人死也不能复生,人只能往前走,永远回不了头。
这是顾守野历经了这么多之后,幡然明白的道理。
宣词仪说完这些,吸了吸鼻子,用袖子狠狠的擦去面上的泪,浑圆干净的双眸中透出一丝坚毅和决绝,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顾守野亦听出了宣词仪话中的决绝,半晌的沉默之后,无奈释然的笑了笑。
待宣词仪站起身后,顾守野也站了起来,替他拍去肩上的雪,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的试探。
“真决定要参加春闱?”
以宣词仪当初的整日浪荡自由的玩闹,想要一朝补上缺掉的文章策论,需要付出十分刻苦的努力。
宣词仪哭的通红的眼眸朝顾守野睨了一眼,轻轻的点头。
“就你顾二能领兵打仗,不信我能高中入士?”
顾守野听完后笑了两声,面上的玩笑之意散去,变得认真信任。
他抬手做拳举到宣词仪面前,单挑了一侧眉,一脸敬佩的看着他。
“行,我信你可以。”
宣词仪看了眼他的动作,愣了一会,才抬手同他碰拳。
“我要回去了,你若进去看他,记得帮我同他说了一句话。”
宣词仪转身往离去的方向走,迎着落不尽的细雪,背影有些孤单。
顾守野听到他低声说:“就说,对不起。”
宣词仪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淡淡的垂眸,自嘲的笑了声后,抬手朝顾守野挥了挥,没再说什么,慢慢的迈步离开。
顾守野在身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在原地沉默了良久,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皱眉叹息。
仰头看了眼天色,才转身往将军府走去。
见到傅重峦的时候,他正服完药在寝屋中看着书昏睡,肖从章并未在他身边。
傅重峦半躺在西侧的卧榻之上,身上盖了厚实的被褥,榻边放着炭盆,手里还拿着手捂,看见顾守野来,好像也没太意外,目光看向窗外,神情看上去有些无聊。
“看来我今日这么让人挂念,还挺多人来瞧我……”
顾守野的目光先是落在傅重峦苍白的面上,随后才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
一只黑白相间的庞然大物正在院外的院中滚来滚去,皮毛上沾了一堆雪,时不时发出嘤嘤的欢快叫声。
玩了一会又甩了甩脑袋,咬着手用脚挠了挠肚皮,原地躺下就开始吃脚边的竹子。
这家伙整个冬日吃的极好,一动浑身的肉都在晃,看上去皮毛光滑,肚圆腰肥。
傅重峦看的失声一笑,回头看见顾守野吃惊的神情也是好玩。
察觉出傅重峦这会心情不错,顾守野也笑了声,没在拘束的在一旁坐下后,没多废话,直接问道。
“你身上的毒,可能解?”
傅重峦听见了,故作思考了一会,谨慎的回答道。
“或许吧。”
他将莫应怜临死前告诉他的解毒关键告诉给了乌灵,当初从滁州回上京时,肖从章亦派了林修在巫谷中挖回了几株没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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