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在清灵散的强大药力下沉沉睡去，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性命已然无碍。王芊芊守在一旁，脸上泪痕未干，却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感激。
她再次对着陆不言就要下拜，被陆不言连忙拦住。
“王姑娘，不必如此。令尊能逢凶化吉，也是他的造化。”陆不言温声道，“接下来只需好生静养一段时日，应当便能恢复。”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王芊芊声音哽咽，“若不是恩公，我爹他……芊芊和爹爹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恩公大恩！”
陆不言点点头，此刻也不是客气的时候。他神色一正，道：“王姑娘，救命之恩暂且不提。你我之前签订的契约，你可还记得？”
王芊芊用力点头：“记得！芊芊愿意履行契约，为恩公工作五年！等我爹醒了，他肯定也愿意的！”
“好。”陆不言松了口气，他就怕对方事后反悔。虽然契约有规则约束，但能自愿履行总归更好。
他略微沉吟，道：“既然你已决定履行契约，那有些话便要说在前头。我诚信宗如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破败不堪，并无甚产业。所谓工作，目前或许也只是些洒扫庭除、洗衣做饭的杂活，甚至可能要开垦些荒地自给自足。工钱方面，目前恐怕也给不了多少，只能保证你们父女基本温饱。如此，你可还愿意？”
他必须把丑话说在前头，避免对方期望过高，日后生出怨怼。
王芊芊却毫不犹豫地道：“愿意！恩公肯收留我们，给我们一口饭吃，已是天大的恩情！芊芊什么活都能干！不要工钱！”
这姑娘倒是实在。陆不言心中稍安，道：“工钱还是要给的，只是暂时不多。这样吧，在你们履行契约期间，每月我先支付你们三块碎灵作为零用。待日后宗门情况好转，再另行商议。”
三块碎灵不多，但至少是个态度，表明他们并非完全的奴仆，而是有契约关系的雇工。
王芊芊还要推辞，陆不言摆摆手：“此事就这么定了。现在，我们需要先立下具体的劳务契约，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免日后纠纷。”
有了之前的经验，陆不言再次沟通令牌，调用那微量的规则之力（幸好刚才规则反馈又补充了一些），开始拟定详细的劳务契约条款。
条款主要包括：工作内容（听从合理安排）、工作时间（每日不超过六个时辰）、休息权利（每旬休一日）、报酬（每月三块碎灵，包食宿）、安全保障（乙方需提供基本安全环境）、以及契约期限和终止条件等。
他尽量将条款拟得公平合理，既保障自己的权益，也给予对方基本的尊重和保障。
契约拟成，无形的规则文字再次浮现。
王芊芊仔细“阅读”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契约内容如此“宽松”和“公道”，与她想象中的“卖身契”完全不同，心中对陆不言的感激和信任又加深了几分。
她毫不犹豫地再次确认。
光芒一闪，劳务契约成立。
【次级劳务契约成立。规则公证完成。】 【消耗规则之力：单位。】 【当前规则债务：单位。（……）】 【规则反馈：契约条款公平合理，符合《基础规则公约》倡导精神，规则核心亲和度微幅提升。】
陆不言忽略那糟心的债务数字，对结果颇为满意。有了这父女二人，宗门总算有了点人气，一些杂事也有人打理了。
“好了，芊芊姑娘，”陆不言改了称呼，“以后便是一家人了。你先照顾你父亲，我去收拾一间偏房出来，让你们暂住。”
诚信宗虽然破败，但殿宇不少，收拾出一两间能住人的屋子还是可以的。
王芊芊连忙道：“恩公，让我来收拾吧！这些活我能干！”
陆不言看她态度坚决，也不再推辞，指了指大殿侧面一处相对完好的厢房：“也好，那间屋子稍好一些，你们便住那里吧。需要什么，再跟我说。”
王芊芊应了一声，立刻手脚麻利地开始忙碌起来，打扫灰尘，铺设干草（暂时没有床褥），虽然身体疲惫，却干劲十足。
陆不言看着这一幕，破天荒地感觉到这荒凉的山头有了一丝“家”的烟火气。
他也没闲着，去后院看了看那口令人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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