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尊城现在的情况如何？”
寒暄过后，宁宸问起了玄尊城的情况。
齐元忠一怔，“玄尊城是什么地方？”
宁宸朗声道：“从即日起，昭和皇城，正式改名为玄尊城。”
说话的时候，宁宸看着大祭司几人。
三人表情各异。
大祭司眉头微皱，神色不喜，但注意到宁宸看着他时，神色立刻恢复如常。
至于千叶佑树和山本达，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
宁宸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大祭司的身子微微一颤，后背冷汗直冒，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引起了宁宸......
宁宸在书房内踱步，烛火摇曳，映得他身影拉长如刀刻。三日后，陈甲衣被押入大牢，尚未审讯，但松鹤居所获证据已足以定其死罪。可宁宸清楚，这不过是一枚被弃的棋子，真正操控全局的手，仍在暗处悄然翻云覆雨。
他翻开那本从杨逸舟夹层中取出的账册，指尖停在“松鹤居月供纹银三百两”一行上。这笔钱并非出自军饷，而是由河内畿一处名为“永昌当铺”的商号支取。而查遍户籍，该当铺东主登记为一名早已亡故的老妇人，实则幕后掌控者，竟是兵部前侍郎之弟??柳文昭。
柳文昭？宁宸眸光一冷。此人早年因贪墨案贬为庶民，流放岭南，怎会出现在昭和？更离奇的是，据冯奇正回报，柳文昭三年前便已悄然返京，隐居不出，却暗中与多位朝中重臣有书信往来。
“卫鹰。”宁宸低唤。
门外脚步轻响，卫鹰闪身而入，“王爷。”
“派人快马进京，查柳文昭近三年所有行踪、交往之人、银钱流向。尤其是他与谁通信最多，有没有提及‘陈’字或‘昭和’二字。”宁宸顿了顿，“另外，调取户部近三年对昭和战事的拨款明细，一页都不能少。”
卫鹰神色凝重，“王爷是怀疑……朝廷有人长期资助陈甲衣叛国？”
“不止资助。”宁宸冷笑，“是共谋。他们需要一个稳定的昭和作为牵制大玄的力量，所以暗中扶持陈甲衣这类‘忠良之后’，让他打着复国旗号搅乱边境，实则为自己攫取军功、掌控兵权铺路。若非我亲自率军压境，这一局，恐怕还要再演十年。”
卫鹰心头一震，低声问：“那太子那边……是否也要提醒？”
宁宸沉默片刻，摇头：“不可明说。太子虽与我同心，但他身边耳目众多，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你只需将情报以密语写在佛经页边，交由潜伏在京的‘青蚨’组织传递即可。”
“属下明白。”
待卫鹰退下，宁宸提笔写下一道手令：即日起，封锁河内畿所有出城通道，凡携带金银、文书、地图者，一律扣留审查；同时，命穆安邦彻查城中各大商号、当铺、钱庄，尤其是与京城有往来的生意，逐家登记造册。
翌日清晨，秋山英智求见。
宁宸正在用茶，听闻通报，眉梢微动。这位降将自归顺以来，一直低调行事，献矿脉图、助征粮赋，表现极为恭顺。可越是如此，越让宁宸警惕。
“让他进来。”
秋山英智低头步入，身穿素色长袍，双手捧着一本薄册，“王爷，这是属下整理的河内畿现存工匠名录，共计一千八百七十三人，其中铁匠三百四十一，木匠五百零九，另有精通冶炼者六十七人，皆可征用于冶炼场建设。”
宁宸接过翻看，点头道：“你办事倒是细致。”
“不敢当王爷夸奖。”秋山躬身，“只是想着，既然已归顺大玄，便当尽心效力，以免背负卖国之名。”
宁宸抬眼看他，“你不怕背这个名？”
秋山苦笑，“王爷说笑了。我若不降，此刻早已头悬城门。与其死得无谓，不如活得出价值。”
“倒是个聪明人。”宁宸放下册子，“那你可知，为何本王至今未让你参与军务决策？”
秋山额头渗汗，“属下……不知。”
“因为你还不够干净。”宁宸声音不高，却如寒刃刺骨，“三个月前，你曾秘密派遣两名亲信前往大泉畿，名义上是探亲，实则送去了三封密信。其中一封，收件人正是大泉亲王幕僚渡川良介。”
秋山浑身一颤，扑通跪地，“王爷明鉴！那是为了保全家族老小！我妻儿尚在大泉为人质，若我不传些假消息应付，他们必遭毒手！我所报军情皆为过时旧事，绝无泄露机密之举！”
宁宸盯着他良久，忽然一笑，“起来吧。本王若不信你，也不会留你至今。”
秋山喘息未定，抬头怔然。
“你要活命，可以理解。”宁宸缓缓道，“但你要想活得好，就得拿出诚意。从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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