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没事吧?”
几个陌刀军护着冯奇正。
冯奇正摇摇头,在身上摸了摸,找出一个白瓷瓶打开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丹药吞了下去。
这是鬼影门的解毒丹,宁宸给他的。
过了一会儿,冯奇正只觉得那股眩晕感过去了,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玩毒,还得是鬼影门专业啊,这解毒丹的效果真他娘的好。”
说着,抬头看向屋顶,表情一僵,“这,这...怎么死了?”
他只是投出了陌刀,根本不知道这一刀直接把黑衣人给秒了。
“这下坏了,......
晨光初破云层,洒在河内畿的青瓦白墙上,宛如一层薄金覆面。然而这宁静表象之下,暗流早已奔涌成潮。宁宸立于东府高阁之上,手中握着一封刚刚由北境快马加急送来的密报,纸页边缘已被风霜浸得发脆,墨迹亦有几处晕染,却仍清晰可辨??“裴元昭踪迹现于黑水岭,疑与昭和使团秘密会晤”。
他眸光微凝,指尖轻叩窗棂。
昨夜陈甲衣招供之后,宁宸便已下令彻查十年前流放名录,果然发现裴元昭并未死于北境苦寒,而是在一场暴雪封山后神秘失踪。朝廷当年认定其冻毙荒野,未曾深究。可如今看来,那场大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序幕。
“黑水岭……”宁宸低声呢喃,“那是通往昭和的最后一道天堑,三面绝壁,唯有一线栈道可行。若他真在那里现身,绝非偶然。”
身后脚步轻响,萧颜汐缓步而来,一袭素衣衬得她眉目如画,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汤。“你一夜未眠。”她将药碗放在案上,语气清淡却不容置疑,“身子再硬,也扛不住这般耗损。”
宁宸笑了笑,接过药碗一口饮尽,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苦惯了的人,反倒不怕这点药味。”
萧颜汐静静看着他,良久才道:“谢司羽和柳白衣已经出发两日,按脚程,今日应已进入北境边界。你信他们能斩断这条根?”
“我信谢师兄的剑。”宁宸放下碗,目光远眺,“但我更怕,裴元昭根本不想躲。”
“你是说……他在等我们去?”萧颜汐瞳孔微缩。
“不错。”宁宸转身,眼神锐利如刀,“他故意留下痕迹,引我们追查,为的就是把战火从河内畿烧到北境,再借外力反扑中枢。此人不但智谋深远,且极擅操控人心。他让陈甲衣背叛,不是靠金银,而是用‘冤’字点燃怒火;他联络万国会余党,也不是靠权势,而是以‘复仇’为旗号聚拢亡命之徒。”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最可怕的敌人,从来不是手持利刃者,而是能让你心甘情愿为他拔剑的人。”
萧颜汐沉默片刻,忽而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应对?”
宁宸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既然他想演戏,那我就陪他唱到底。但他忘了??这出戏的台本,一直在我手里。”
***
三日后,北境?黑水岭。
风如刀割,雪似铁砂,整座山脉被厚厚冰层覆盖,仿佛亘古不化的冥域。一条狭窄栈道蜿蜒于悬崖之间,下方是万丈深渊,雾气翻滚,不见底。
两名身影踏雪而行,步伐轻盈如履平地,正是谢司羽与柳白衣。
“你说他真会在这里等我们?”柳白衣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磨石。
谢司羽冷笑:“宁宸不会错。若有埋伏,也是他设给我们的局。但若他不来,才是真正的败笔。”
话音未落,前方雾中缓缓走出一人。
灰袍裹身,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却眼神炯炯,拄着一根乌木拐杖,一步步踏上栈道。他身后并无随从,仅有一面残破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上绣着一只展翅飞鹤??正是万国会旧徽。
“十年不见,摄政王派来的,竟是两个年轻人。”老人声音低沉,却不显衰弱,反而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谢司羽眯眼:“你就是裴元昭?”
“老朽便是。”老人缓缓抬头,目光如炬,“你们主子没来,倒让我有些失望。不过也好,省得他亲眼看见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开花结果。”
柳白衣眉头一皱:“你在胡言什么?”
裴元昭轻笑一声,抬手指向南方:“你们可知,当年是谁提议将我流放北境?是谁在朝会上一句‘此等人留之无益,弃之可惜’,便定了我的生死?是宁宸的父亲,先摄政王宁怀远。而如今,他的儿子坐镇河内畿,继续踩着无数冤魂筑起高台,还自诩明君贤主?可笑!可悲!”
谢司羽冷冷道:“你妻女之死,并非王府所为,乃是宫闱之争。你若要报仇,该找的是皇室血脉,而非滥杀无辜、勾结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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