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歌的话刚一开口，凤婠婠整个人就惊呆，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听错了吧？”
“没有。”凤天歌直直的看着她，然后缓缓抬起了手。
凤婠婠还以为她要对自己动手，下意识的伸手护住脑袋，结果凤婠婠并不是要动她，只是伸手摸了摸凤婠婠的头。
“你不是坏人，你只是被教坏了。”
语调平静，指尖轻轻，落在凤婠婠发顶时轻得像一片羽毛，她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遮住了眼底翻涌的酸涩，那是愧疚与心疼交织的潮浪。
凤婠婠那与她有着几分相似的眼睛终于鼓足勇气直视而来，她的的确确能感受到内心的亲近，那是面对其他人时都没用过的亲昵与委屈。她甚至产生了，要对凤天歌诉说多年委屈的倾诉感。
但是她忍住了，她僵直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后移了小半步，将自己的脑袋移开了凤天歌的手掌心。
“咳咳……”凤婠婠喉咙发紧，干脆掩饰的干咳了两声，将自己的哭腔也悄悄压了下去，“那你怎么办？”
凤天歌闻言轻笑，“我会死。”
她的笑温和又亲近，竟让凤婠婠产生了一种“普通邻家姐姐”的错觉；她的语调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习俗平常且无足轻重的小事。
可是一位堂堂的凤族族长，境界修为已然拔尖的高手，竟然无视死亡，要将最珍视的两样东西分给凤幼鸣和自己？！
“凤族长……”
“还是不愿意叫我一声阿姐吗？”
凤婠婠咬了咬下唇，到底是没有开口。
凤天歌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恢复了往日威严神态，“你需先随我去见幼鸣。”
凤婠婠下意识的开始阴暗猜测，“你不会等我去了之后，用我的妖珠救她吧？”
凤天歌扫了她一眼，“看来魔族果真没教你些好的。”
凤婠婠：“……”
“你浑身魔气，如何敢用？”
凤婠婠都要被自己这不过脑子的想法给逗笑了。
“好吧。”凤婠婠想着反正自己也打不过，最后只能先答应下来。
回去的路上，凤婠婠见凤天歌神色威严不苟言笑，一时之间竟也不敢搭话。
二人就这么沉默的赶路，殊不知此时凤天歌心中所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凤幼鸣。
不知怎的，她竟然又莫名想起了喜欢在她面前叽叽喳喳的凤幼鸣了，那孩子在自己面前可没有凤婠婠这般安静与恭敬。
……
楚玖梦这边，自凤幼鸣受伤之后，她的心情一直处于低谷之中。也就后面林清妤安全回来之后，这才稍微开心起来，但也只是一时而已，凤幼鸣的事情不解决，她就放心不下。
她原本是想随便抓只妖族来“借”对方妖珠的，可凤天歌说滥杀无辜会有天罚，还说她有办法，可现在办法是什么呢？
凤天歌迟迟不回来，凤幼鸣却反复念叨“阿姐快跑”，最后心里受折磨的反倒是楚玖梦。
林清妤见楚玖梦心中慌乱，虽心中万分担忧，却又不知该做些什么，只得在旁多加陪伴。
“林师姐……虽然凤幼鸣之前叽叽喳喳的怼的人头疼，性格也不讨喜，可当时若不是她，我怕是下场凄惨。我不想她就这么死了！哎，也不知道能不能尽快找到合适的妖珠。”
“会的。”林清妤拉住了楚玖梦的手，“七师叔等人已经外出寻找妖族，只要找到作恶的妖族，就立马绞杀取珠。”
“可时间短暂，怎么可能刚刚好遇到的妖族就是作恶的呢？”楚玖梦还是着急，“最重要的是，之前那场大战可是吓跑了不少生灵，这方圆千里……”
“若不计好坏，会更容易的。”林清妤神色冷冽，说出的话既无情又残忍。
修仙者最讲究因果，一般来说作恶必会遭受惩处，可若是凤幼鸣出事，楚师妹必会带有心结，她不想让楚师妹因为这件小事从而导致后面的修行之路坎坷，所以这因果她可以替楚师妹承担。
“不行，你……”
楚玖梦刚要开口说话，林清妤就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送给你。”
楚玖梦被她撩的面红耳赤，虽然现在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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