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们现身帮忙，这才帮大胤度过了一次灭顶之灾。”
凤婠婠张了张嘴，自己与天护法的交易，到底是成了不能言说的秘密。
“那就好。”语气有些低落。
“听着，你像是不开心？”温如兮倒是察觉到了。
凤婠婠又轻笑起来，“有这么明显吗？”
温如兮歪头看她，几缕碎发随着轻微的动作拂过脸颊，眉眼温柔，唇角噙着浅浅的弧度，像是化不开的蜜，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温润，瞧着令人心头发甜、发软。
凤婠婠被瞧的耳尖发红，情不自禁的避开目光，只是心中却又反反复复的在隔空临摹她的模样，明明是个刚刚摸到修仙门槛的凡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呢？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凤婠婠这才回神，“嗯，就是在想事情。”
“若是方便的话，你可以讲给我听听，瞧你有些困烦。”
凤婠婠点了点头，“甚好甚好，我正愁没有人帮我纾解。”
“我自小就是个孤儿，从没见过父母，是被师尊养大的。她教了我很多东西，但我对她没有半点亲近或是尊崇之意，只有害怕与恐惧。”这是凤婠婠第一次对别人剖析自己的内心。
温如兮适时接话：“她对你不好？”
“倒也无所谓好不好，只是她对我颇为严格。一开始我以为她是想让我快速成长起来，好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凤婠婠为避免吓到温如兮，特意转换了身份，所以这说起来，也是磕磕巴巴，“为了锻炼我，同样也是为了训练我，她给过我很多任务，成功则奖赏，失败则惩罚，从无豁免。”
“起初，我什么都不想，只是一门心思的完成任务，可后来我发现，她的教导好像并不全对，准确来说，我好像……做错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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