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到底是什么



君临渊原本正对着那个“桃树”发呆，这会突然听到这个，脑袋瞬间转了过来，“你认真的？”

凤婠婠微微颔首，没有往日惯常挂在嘴边的微笑。

君临渊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严肃：“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呢？”

“你觉得呢？”

君临渊笑了笑，“这还是你第一次如此严肃的跟我说话。不过作为好友，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

他拖长了语调，凤婠婠满怀期待的看他，就等着他张嘴。

结果君临渊耸了耸肩，“我不甚清楚。”

凤婠婠的期待改为鄙夷，“……你不甚清楚就该闭嘴。”

君临渊“啧”了一声，“虽然我不清楚，但是可以帮你分析啊，我瞧你这样子像是心情不好，难道就是因为身世？”

凤婠婠还是不说话，君临渊往四周看了看，随后又不放心的将自己的灵器分散四周，布下一个防窃听、防偷看的阵法之后才道：“说吧，毕竟除了我，你应该也没有什么朋友帮你分析这个。”

凤婠婠沉默了好一会，这才将与凤天歌的接触，以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

君临渊听完之后直摸下巴说：“你这么一说，我都好奇你的身世了。”

凤婠婠：“……”

“你在魔族活了这么多年，之前就没好奇过？”

凤婠婠无语的看他，“一开始是好奇的，但是魔族的生活你应该清楚，我唯一应该好奇的就是能不能活下去，所以后来也就不想了。”

“让我大胆猜一猜，你不会是来自……凤族吧？”

“怎么可能！”凤婠婠下意识的反驳，“我的原型就是一只普通的鸟，怎么可能和凤族搭上边。”

“不，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君临渊迟疑的开口，“凤族可是号称百鸟之王，你若是普通的鸟，在面对凤天歌、凤幼鸣姐妹时，应当会遵循种族天性，有臣服意识，你有吗？”

凤婠婠仔细想了想当时自己的心境，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如此说来，你应该要么是凤族，要么是与凤族比肩的其他种族。”君临渊上下打量着凤婠婠，“我从未见过你涅盘，想来应该不是凤族，可是与凤族比肩的会是什么呢？”

提起这个，凤婠婠突然僵住了身子。

她听闻，凤族的晋升与其他种族不一样，依靠的不是雷劫而是涅盘。她好像……从没经历过雷劫。

当魔族其他人在为雷劫担惊受怕的时候，她竟然一帆风顺的修炼到逍遥境九阶，可她的代价是境界不稳，空有其表，不见实力。

可是万器大陆上，真的有种族是可以免除雷劫的吗？她从没听说过。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在想什么？”君临渊见她目光没了焦距，忍不住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主修丹药方面，看的书多，我且问你，有没有一种办法是能够提升修为，但是可以避开雷劫的？”凤婠婠的目光深沉如渊，里边藏了万千情绪。

迎着凤婠婠这样的目光，君临渊竟然也莫名恐慌起来。

“我们现在制作的药人，以及已经没有生命的傀器都是没有雷劫的。”

“不，不对……”凤婠婠摇了摇头，“药人的本质是活人被药物控制，失去自我意识，他们不是没有雷劫，是被封住了继续修炼的意识，困于当前境界，不修炼不进步自然没有雷劫；而傀器是死物，所依仗的是‘主人’的操作，可我是活的，且是有自我意识的。”

她这么一说，君临渊突然反应了过来，“你是在说你自己？你疯了？”

“我没有！”凤婠婠神色认真，“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

君临渊舔了舔下唇，也感觉有些难办。

凤婠婠又道：“你应该清楚，我现在是逍遥境九阶，可是我从没经历过雷劫，这到底是为什么，你有想过吗？起初我以为我是幸运的、特殊的，可以比其他人更肆无忌惮的晋升。可是现在，这其中处处透着蹊跷。”

“你认为这其中藏着你身世的秘密？”

“不错。”凤婠婠点头，“可是我现在毫无头绪。”

君临渊的嘴微微张开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紧接着又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