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挺立的凝脂雪,竟张口,带着惩罚与某种阴暗的引导,用力咬了下去。
“啊——!痛!我错了!我错了!放开我!放开……”
更尖锐的痛楚再次将阿箬从混沌中狠狠拽出,她惨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汹涌而出。
这一次,痛楚似乎触动了更深层的恐惧,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塞进麻袋、与野猫一同承受棍棒、皮肉被利爪撕开的绝望夜晚,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
弘历松了口,看着那雪肤上留下的鲜明痕迹,再看向阿箬蓄满泪水、终于再次牢牢锁住自己、充满痛苦与哀求的眼睛,心中竟涌起一种近乎扭曲的明悟与快意。
就是这种眼神!完全被他施加的痛楚所掌控,因他而痛苦,因他而恐惧,所有的感知与反应都只围绕他一人!
他好像……知道该如何让他的泠贵人,一直“看见”自己了。
接下来,守在殿外的李玉、喜珠和蓁心,便听得内室里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痛呼、哭泣、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间或夹杂着拔步床轻微的摇晃声、织物摩擦声,以及帝王沉重而餍足的喘息。
那声音不似寻常承欢时的娇吟,倒更像是承受不住某种痛苦而发出的哀鸣,在寂静的深宫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惊。
喜珠和蓁心脸色发白,紧紧攥着衣袖,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担忧与恐惧。
她们之前伺候在养心殿,不是没经历过主子侍寝守夜,可何曾听过这般凄惨的动静?
自家小主本就……
李玉垂着头,面沉如水,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深知皇上对待后宫嫔妃,即便是临幸,大多时候也算得上温和有礼。
唯有在养心殿后围房,召幸那些身份低微、无需过多顾忌的宫女子时,偶尔会流露出些更直接、甚至称得上粗暴的掌控欲。
难道……皇上是因泠贵人神智不清、无法回应,便将她视作了可以肆意施为的物件,将那围房里的手段,用在了贵人身上?
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属于帝王的低沉命令——“看着朕!”
与泠贵人逐渐微弱下去的、近乎气音的啜泣,李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皇上的人品……本就不像表面那般光风霁月。
而那位痴痴傻傻、任人摆布的泠贵人,在这深宫之中,拥有了贵人的名分,究竟是福是祸?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下来。良久,才传来弘历一声略显沙哑的吩咐:“抬水来。”
热水早已备好。在喜珠的示意下,四个粗使嬷嬷低着头,脚步轻捷地往返两趟,将侧殿浴房里的黄杨木浴桶注满了温水。
李玉和蓁心到内室伺候里面的两个主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甜腥与龙涎香混合的气息,温度也偏高。
弘历随意摆了摆手,没让两人近前。
他掀开凌乱的锦被,用自己明黄色的寝衣将蜷缩成一团的阿箬整个裹住,打横抱起,径自走向浴房。
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时,丢下一句:“李玉,让进忠回养心殿,把朕之前留着的那盒‘紫金生机膏’取来。”
那药膏是御用珍品,对外伤愈合、祛疤生肌有奇效。
弘历此时想起它,大约是看着阿箬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觉得若留下疤痕……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李玉心头一凛,躬身应道:“喳。”
他退出殿外,低声吩咐了等候的进忠。
待进忠领命匆匆离去,李玉再返回内室时,本应赶紧更换床褥的喜珠和蓁心,却怔怔地站在拔步床前,望着床上景象,面露惊悸,眼眶泛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李玉快步走近,目光扫过床榻,呼吸也不由得一滞。
浅色的锦褥之上,斑斑点点,除了寻常的痕迹,竟有好几处明显是新鲜渗出的血迹,颜色刺目,……绝非是那般血迹。
看着都要流泪的两人,李玉只能严词呵斥:““收起你们的眼泪!记住自己的身份!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们这副样子,非但于事无补,若被旁人看去,只会给泠贵人招来祸端!”
喜珠和蓁心猛地一颤,醒悟过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