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的红绸还在苏府廊下缠着凉风,酒气与笑语渐渐淡成了天边的流云。
府门前的石桥旁,亲友们借着晨光互赠贺礼,暖意驱散了离别的轻愁。
沈清辞取出一对绣着交颈鸾鸟的蜀锦护腕,银线镶边,针脚细密,递到天枢手中:“这护腕是我请蜀地巧娘用云锦织就,镶了柔钢衬里,防潮耐磨还能护经脉,愿你与苏烈岁岁相依,平安顺遂。”
龙砚紧随其后,奉上一枚玄铁打造的竹节哨:“此哨铸了中空纹路,声量远播却不似寻常哨音刺耳,西域凶险,遇事吹哨为号,我们彼此也好接应。”
苏清捧着描金漆盒上前,轻声道:“天枢姐姐,这里面是我寻来的蓝田暖玉平安扣,玉质温润能驱寒邪,雕了缠枝莲纹,愿你此行顺遂,与苏烈大哥一同凯旋。”
水毒翁捋了捋胡须,枯瘦的手掌摊开,掌心是一小瓶瓷釉光洁的药膏:“这是凝神膏,以薄荷、菖蒲炼制,蚊虫不侵、安神助眠,你们四人同行,皆需保重身体,待寻回小女的母亲——也就是老夫的内子,便即刻赶往西域与各位汇合,共破那害人的巢穴。”
众人送礼完毕,苏烈忽然挠了挠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素色绢包,有些不好意思地递给天枢。
“本来昨晚就想给你,”他声音憨厚,带着几分酒后的余韵,“结果婚宴上喝多了,迷迷糊糊的,愣是给忘了。”
绢包层层展开,里面是一枚打磨光滑的狼牙吊坠,狼牙边缘被细细磨平,系着绛色丝绳,绳上还串了一颗小巧的银质忍冬纹饰。
“这是我当年在边关剿匪时取的狼牙,带在身上多年辟邪,特意请银匠錾了忍冬纹,寓意岁岁常青。”
他说着,轻轻将吊坠系在天枢颈间,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肌肤,带着些许发烫:“现在给你戴上,往后我们形影不离,它替我护你周全。”
天枢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狼牙与温润的银饰,眼眶微红,抬头望他,嘴角噙着浅笑:“醉醺醺的模样我都记着,这礼物,我贴身收好,与你一同闯西域。”
苏清立在一旁,玄色衣袂被风拂得微扬,她转头看向沈清辞一行人,眼底满是恳切与坚定:“此番多谢各位相助苏府解围,如今我唯一的心愿便是寻回母亲,往后若各位需我助力,苏清必不相负。”
水毒翁拍了拍苏清的肩头,瓮声瓮气地接话:“老夫与小女同路,沿途既能护她周全,也能打探内子的消息。”
众人将他们父女二人送出苏府,目送二人转身朝着江南方向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步履匆匆却透着决绝。
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天枢轻声叹了口气:“苏清姑娘一片孝心,水毒翁前辈又年事已高,只盼他们沿途顺遂,能早日寻回亲人。”
苏烈点头附和:“水毒翁前辈医术高明,江湖经验也足,定然能护得苏清周全,咱们也盼着他们能顺利与我们西域汇合。”
沈清辞拢了拢衣袖,眼神温和:“江南虽不及西域凶险,但寻人之途向来不易,愿他们能少些波折,早日得偿所愿。”
龙砚补充道:“往后我们在西域打探鎏金阁消息时,也可留意苏清母亲的踪迹,若有线索,也好互通声气。”
四人相视一眼,心中皆存着一份牵挂,随即收回目光,神色渐渐变得坚定。
接下来的七日,众人各自休整。
沈清辞整理着与鎏金阁相关的线索,将黑风寨惨案、牵机引秘闻一一归类,偶尔会想起大婚时的热闹景象。
龙砚与苏烈则四处打探西域消息,走遍京城的西域商栈,终于搜集到关于妩媚娘的零星线索。
天枢也未曾闲着,收拾行囊时特意备好伤药与干粮,将苏府事务托付给管家,决心与夫君共赴险境。
第七日,四人前往皇宫面圣,殿内气氛凝重却带着破局的期待。
龙砚上前一步,对着端坐御座的皇帝抱拳行礼:“陛下,臣与苏烈打探到,鎏金阁在西域势力盘根错节,其外围臂膀妩媚娘更是掌控着流沙一带的商道与情报网。”
“不少部落与商队都受她‘蚀骨香’操控,沦为鎏金阁爪牙。”
苏烈挠了挠头,补充道:“只是京城与西域相距万里,我们能查到的只有这些。”
“妩媚娘具体盘踞在流沙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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