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笑闹着,相携着往正屋走去。
由于孟大川的身体日渐好转,精神头也足了,如今过年一家人的一日三餐,除了偶尔吃热闹的暖锅子,其余时候都喜欢把饭摆到他的屋里,就图个热闹团圆。
“瑾儿刚才可是去东厢房看过大儒了?”还没等两个孩子开口请安,半靠在床头、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的孟大川就冲儿子发问道,语气平常,却仿佛早就知道他起了大早去探视过一般。
“回父亲,儿子刚从东厢房出来。”孟怀瑾将妹妹稳稳地放在铺着厚厚褥子的床榻上,恭敬地回答。
他走到父亲床前,仔细回禀:“那位先生脸上瞧着比昨晚有了一点血色,气息也均匀些。老北爷爷说,夜里听见他含糊地哼了几声,想来离醒转不远了,父亲不必过于忧心。”
“嘚嘚!泥(你)要准备礼物哦!”阿沅在宽大的床榻上滚了半圈,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举起手里新得的木雕小兔子,一本正经地提醒哥哥,小脸上一派严肃,只是带着浓浓的奶味。
孟怀瑾看着她那小大人似的模样,心里一暖,温声应道:“哥哥知道,等先生醒了,定当郑重拜见。”他明白妹妹这是提醒他尊师重道呢。
阿沅眨巴着大眼睛,心里却转着自己的小九九。她虽然人小,但芯子里装着前世的阅历,忍不住要替这个实诚的哥哥多思量几分。
杨教授那人,她可太了解了,学问自然是顶呱呱,但脾气嘛……说好听了是不拘小节,说直接点就是有点古怪,对不上他胃口的人,他能把嫌弃写在脸上。
前世也就她这种天赋异禀又踏实肯干的“得意门生”能得他几分好脸色。如今到了这规矩森严的古代,教授他老人家还能不能适应?看不对眼怎么办?
她偷偷瞄了一眼俊朗挺拔、气质温润的哥哥。嗯,还好,哥哥不是那种死读书的酸腐文人,还是个顶顶有才华的少年秀才。
只是……他从小锦衣玉食,会不会是那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类型?而杨教授一辈子扎根土地,最看不惯的可能就是这种。这师徒缘分,有点悬呐……
不过嘛……阿沅滴溜溜地转着乌黑的眼珠,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他若是不肯收哥哥为徒,或者嫌弃哥哥不懂农事……嘿嘿,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到时候就“不经意”地“打击”一下老头子好了:您老人家是五谷丰登的专家不假,可四书五经、科举文章,您能教吗?咱们各有所长嘛!
“阿沅,自个儿在那儿神游天外,想什么美事呢?笑得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和儿子交谈了几句,孟大川再回过头,就看到女儿抱着小木兔,坐在那儿,嘴角翘着,眼睛弯弯,一副贼兮兮、仿佛占了天大便宜的小模样。
他顿时心痒,长臂一伸就把她捞到了自己跟前,用自己还没打理、带着胡茬的下巴去蹭她娇嫩的小脸蛋。
“哎呀呀!臭爹爹!扎人!痒痒!”阿沅立刻“惨叫”起来,在爹爹怀里像条活鱼般扭动,小手小脚胡乱踢蹬着,嘴里“哎哟哎哟”叫得夸张又响亮,仿佛受了多大“酷刑”似的。
父女俩笑闹成一团,直到阿沅玩得忘形,一个翻身差点滚下床沿,被一直含笑看着的孟怀瑾敏捷地伸手接住,这场“晨间大战”才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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