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知道我是猥琐道士,我心态就爆炸了。
赵志敬知道我代掌教后,开始对我看不顺眼,我知道他是我的大师兄,的确比我更加德高望重。
他没事就酸我几句,不过我知道他就是嫉妒,没有什么坏心。
没几天,丘处机就回来了。
我也卸任了。赵志敬明显对我又好了很多,偶尔还是有点小不痛快。
而赵志敬和杨过的矛盾愈演愈烈,
鹿清笃等人时常在赵师兄耳边窃窃私语,而赵师兄的脸色便越发阴沉。
他看杨过的眼神,已不是严师看劣徒,而像看一只污了殿堂的虫豸。
我曾试着劝过:“师兄,他终究还是个孩子。”
赵师兄却拂袖道:“这孩子骨子里便是奸猾,郭大侠送他来,是盼我全真教正道化之,我岂能懈怠?”
他说的义正辞严,我无从辩驳。
那日午后,我在后山松林边遇见杨过。
他衣衫沾着尘土,额角还有一小块青肿,看见我,眼睛却亮了一下,冲过来急急道:“甄师叔!是他们又合伙欺负我,故意绊我摔跤,还反诬我偷袭!你信我么?”
他的眼神里有种炽热的期待,烫得我有些不适。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板起了脸,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淡语气说:“不信。我只信是你又不安分,招惹了师兄们。”
那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变成两簇愤怒的火苗。
他猛地提高声音:“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郭伯父伯母不信,我师父不信,你也不信!到底要我怎样你们才信?”
他的委屈和绝望如此真切,竟让我心头莫名一颤。
但我立刻压下了那点异样,皱起眉,用一种探究般的、近乎残忍的好奇反问他:“信不信,有什么要紧?你做了与否,与我信不信有何干系?我不信你,是因你素日口碑如此。你若肯听话守矩,言行如一,谁会不信你?”
这话我说得流畅无比,仿佛是全真教上下通用的真理。
“借口!都是借口!” 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脸涨得通红,猛地挥手将旁边石桌上的一套粗瓷茶壶茶杯扫落在地!“哐当”碎裂声刺耳极了。
一股邪火“腾”地冲上我的头顶。
这套茶具虽不珍贵,却是公物,更重要的是,他的行为是对师长、对教规赤裸裸的挑衅!
我那因“猥琐”而日夜不安的敏感神经,此刻找到了一个理直气壮的宣泄口——惩戒劣徒,维护法度!
“孽障!” 我厉喝一声,抄起随身拂尘,没头没脑地便向他抽去。
尘尾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落在他手臂、肩背。
他起初还想躲闪,后来便僵直地站着,硬生生受着,只是抬起头,用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那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冰冷的、淬了毒一样的痛恨。
这恨意如此纯粹锐利,竟让我挥动拂尘的手腕微微一滞。
他猛地转身,飞奔离去,消失在松林深处。
当晚,他没有回房。全教上下寻遍,不见踪影。
有弟子嘀咕,看见他往活死人墓方向去了。
大家便心照不宣地默认,这顽劣小子,定是去寻那古墓派的庇护了。赵师兄得知后,只是冷笑:“吃里扒外,果然本性难移。”
再见到杨过,已是数日之后。
他扶着那位奄奄一息的孙婆婆,回来“算账”。
场面一片混乱,丘师伯的暴怒,孙婆婆的逝去,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待到那古墓中小龙女——出现时,我几乎有些恍惚。
杨过扑在她身边,哭声凄切。
而她,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座冰雪雕成的像,隔绝了周遭所有的嘈杂与敌意。
当丘师伯怒斥她纵容门下、强夺弟子时,她只淡淡道:“他拜我为师,便要跟我走。” 语气平淡无波,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按着教规和情理开口:“龙姑娘,杨过毕竟是我全真弟子,你如此带走,于理不合,我们亦无法向送他前来的郭大侠交代。”
赵师兄在一旁厉声附和。我们像两堵代表着正统与规矩的墙,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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