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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新的维度,新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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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之中,岁月无声。温魂玉榻上,蒲英那被“概念性封装”的躯体,依旧保持着那种非生非死的诡异静止。眉心处明灭不定的银色符文,如同她与外界、与体内那个脆弱平衡之间唯一的、微弱的心跳。砺锋与岳震早已麻木了日夜轮转,只知机械地维持大阵,将最精纯的灵气化为涓涓细流,试图滋养师尊那看似完好、实则内部已成禁忌战场的道基。陆压的伤势恢复了小半,但眉宇间的忧色却一日重过一日。他比两个小辈看得更清,蒲英体内那股强行“封装”诸力的力量,其稳定性正在以极其缓慢、却无可挽回的速度流逝,如同沙漏中不断漏下的细沙。百日,或许更短,那脆弱的框架便将到达极限。

而在那纯粹由信息与逻辑构成的封装意识空间内,时间以另一种方式流逝。蒲英与“衍”的意识,已然在这片思维的绝对静域中,推演、碰撞、尝试了无数次。

借助“衍”作为“万象归元引·道衍枢机”的强大算力,结合不断接收、整理、分析自诸天万界而来的海量求救信号,以及深度解析自身体内那五种彼此对立、却又都源自极高层次的力量本质,一个前所未有的、疯狂却又似乎蕴含着唯一生机的“破局之法”,逐渐在无数次失败的尝试中被勾勒出轮廓。

“不能再试图简单地‘调和’或‘压制’。” 蒲英的意识之光,在信息流中稳定地闪烁着,经历了初时的震撼、绝望、再到如今的冷静与决绝,她的道心在这极致的困境中反而被淬炼得更加纯粹。“混沌、秩序、造化、悲愿、古神之混乱……它们每一种,走到极致,都代表了一种‘道’的侧面,一种存在的可能。星炬文明的‘万物归一统合场论’,试图以绝对的‘理’之框架强行定义、包容一切,结果是走向僵化,也非我之‘归元’真意。”

“不错,”“衍”的意念带着运算过度的疲惫,却又有一丝发现新路径的兴奋,“娲皇娘娘以造化补全天外‘理’之种,孕育我这‘枢机’,其本意或许也非创造一个主宰一切的‘框架’,而是……一个能够引导、容纳、并最终让不同之‘理’与‘道’和谐共生、甚至相互促进的‘引子’与‘平台’。我的本质,应是‘桥梁’,是‘催化剂’,而非‘牢笼’或‘主宰’。”

“桥梁……催化剂……”蒲英的意识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与自身“万象归元”的感悟相互印证。归元,并非抹杀差异,归于死寂的“一”,而是“万类霜天竞自由”前提下的和谐共存,是“和而不同”,是让不同的“象”,在更高的层面上达成一种动态的、生机勃勃的“元”。这“元”,是源头,是归宿,更是无穷变化的可能本身。

“那么,我的道基,为何不能成为这样一个‘平台’?”一个大胆到极点的念头,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照亮了蒲英的意识,“不以星炬的‘统一框架’强行束缚诸力,也不任由它们冲突毁灭,而是……以我‘万象归元’之道为核心,重构道基架构,使其成为一个能够‘容纳’、‘疏导’、并‘转化’这五种至高力量的‘归元之海’!”

“混沌,可为海之基,蕴养无限可能;秩序,可为海之堤岸与航道,提供稳定与方向;造化,可为海之生机,孕育变化与升华;悲愿,可为海之深度与韧性,承载文明之重;即便是古神的混乱……亦可视为海之暗流与风暴,带来压力、磨砺与……意外的‘变数’!” 思路一旦打开,便如泉涌,“它们并非一定要你死我活,在我这‘归元之海’中,它们可以共存,可以相互制约,更可以在‘归元’之意的引导下,相互转化,相互促进!混沌可生秩序(如天地开辟),秩序可蕴造化(如文明发展),造化可承载悲愿,悲愿可对抗混乱,而适度的混乱,亦可打破僵化的秩序,催生新的混沌与造化……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理论可行,但实操难度无法估量。”“衍”迅速进行推演,冰冷的逻辑中透出极度的谨慎,“这需要你对‘万象归元’之道的领悟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足以统御、定义这五种本质对立的力量。需要我作为‘枢机’,提供极致精密的能量流转模型与动态平衡算法。更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足够强大、能瞬间打破现有僵局、迫使诸力按照新架构运行的‘初始推动力’!以我们目前状态,几乎不可能从内部生成如此强大的推动力。”

“初始推动力……”蒲英的意识,投向了那源源不断、来自诸天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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