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洋的红海海域,风浪较小,海水在特定季节因浮游生物繁衍呈现出独特的红褐色,这片狭窄的海域自古以来便是东西方贸易的咽喉要道。光绪二十八年春,大明海军“大明号”航母编队正缓缓航行在这片海域,舰艏的龙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阳光洒在钢制甲板上,反射出冷峻的光芒。
红海不仅是大明与西域进行海上贸易的重要通道,更是欧洲舰队进入印度洋、威胁大明印度洋殖民地的必经之路。近年来,随着大明海上势力不断扩张,欧洲列强深感不安,英国、法国、德国等国暗中达成协议,在红海海域部署了多艘最新式的柴油动力潜艇。这些潜艇航速快、潜航时间长,多次偷袭大明的商船和补给船,仅过去半年就有十三艘大明商船在此遭袭沉没,货物损失价值超过两百万两白银,严重威胁了大明的海上贸易航线安全。
“大明号”航母舰桥内,张睿手持黄铜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海面的每一丝波纹。这位四十六岁的海军提督面容刚毅,眼角已爬上细纹,那是常年海上生涯留下的印记。此次他率领的编队除“大明号”航母外,还有四艘巡洋舰、八艘驱逐舰及两艘补给舰,是大明海军在印度洋地区最精锐的力量。
“提督,昨日又有一艘从苏伊士返回的茶叶船在曼德海峡附近失踪,船东协会发来急电请求保护。”副官王振邦递上一份电报,语气凝重。
张睿放下望远镜,手指在海图上划过:“欧洲人这是掐住了我们的喉咙。红海最窄处仅三十余里,潜艇在此设伏,商船避无可避。”他转身面对传令兵,“传我命令:侦察机全面搜索海域,重点排查潜艇踪迹;驱逐舰沿主要商道展开反潜巡逻,间距不得大于五里;航母在后方二十里处警戒,保持蒸汽压力,随时准备支援。”
指令通过传声筒和旗语迅速传达至各舰。一刻钟后,六架双翼侦察机从“大明号”木质飞行甲板上依次升空,朝着不同方向飞去。这些飞机是大明航空局最新研制的“海鹰-3型”,航程可达四百里,机腹下悬挂着五十斤的小型炸弹,可用于攻击浮出水面的潜艇。
驱逐舰则沿着商道呈扇形展开,舰艏的水下听音器沉入海中——这是大明科学院声学研究所三年的成果,通过一系列铜制振膜和橡胶导管,将水下声音放大传导至听音员耳中。每艘驱逐舰配备四名听音员,两人一组轮班,二十四小时监听水下动静。
巡逻进行了两天,编队从红海南端的曼德海峡一直巡弋到北端的苏伊士湾口,期间发现过几次可疑声波,但经深水炸弹攻击后证实都是鱼群或海底地质活动。就在第三天清晨,当编队行至红海中部的达拉克群岛附近时,一架侦察机突然发回旗语信号:“东北方向六十里,发现一艘欧洲补给舰,吨位约两千,无武装,航向西南,航速八节。”
张睿立刻走向海图室,参谋军官已在地图上标出目标位置。“达拉克群岛岛屿众多,是理想的潜艇潜伏区。”他手指敲击着地图,“命令‘镇远’、‘靖远’两艘驱逐舰迅速出击拦截;侦察机扩大搜索范围,重点侦察群岛各水道;其余舰只保持战备状态。”
两艘驱逐舰锅炉加压,烟囱喷出浓烟,以二十二节的高速朝着目标驶去。一小时后,了望哨报告发现目标——那是一艘灰白色涂装的蒸汽货轮,船艉悬挂着葡萄牙国旗,正不紧不慢地航行着。
“发旗语:命令对方停船接受检查!”‘镇远’舰舰长李国栋下令。
货轮见到大明军舰,明显慌乱起来,试图转向朝最近的海岛驶去。李国栋冷笑一声:“想逃?鸣炮警告!”舰艏的100毫米速射炮发出怒吼,炮弹落在货轮前方二百米处,炸起冲天水柱。
货轮终于停下。两艘驱逐舰放下小艇,三十名全副武装的海军陆战队员登上货轮。货轮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葡萄牙人,操着生硬的英语辩解:“我们是合法商船,运载的是普通货物……”
“普通货物?”带队登船的林少校掀开舱盖,一股柴油味扑面而来。货舱内整齐堆放着数百个铁桶,桶身上印着德文“柴油”字样;另一侧货舱里则是排列整齐的鱼雷,粗测至少有二十枚;食品舱里堆满了罐头、压缩饼干,足够百人食用数月。
更关键的是,在船长室搜出一本航行日志,上面详细记录了与三艘潜艇的六次接头地点和时间,最后一次预定接头就在今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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