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的朝会之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李斯手持一叠竹简,缓步出列,神色严肃得近乎冰冷:“陛下,张伟在北方寒潮救灾中,滥用职权调拨物资,据吏部核查,其申领的稻草、麻布、燃油等物资,远超实际需求三成有余,造成国库浪费;更有泾阳县吏员密报,部分物资被私下挪用,并未真正发放到农户手中!臣恳请陛下派御史彻查,追究其责任,削减农桑司来年预算,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冯劫、王贲等老派官员立刻附和。冯劫捧着所谓的 “密报”,高声道:“陛下,李斯大人所言非虚!农桑司近年权力过大,调拨物资无需吏部审批,此次超额调拨绝非偶然,定是张伟借机中饱私囊!若不严查,日后各部门皆效仿,国库恐被掏空!” 王贲也补充道:“臣听闻,北方部分农户并未领到足额防冻物资,反而有人在黑市上售卖朝廷的浸油麻布,这背后定有张伟纵容默许!”
一时间,朝堂上弹劾之声此起彼伏,矛头直指张伟。嬴政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目光扫过阶下的张伟,沉声道:“张伟,李斯等人所言是否属实?你申领的物资为何超额?所谓‘挪用’之事,你可有解释?”
张伟躬身出列,神色平静无波,手中捧着厚厚的一卷卷宗,正是他早已准备好的 “寒潮救灾物资与成效明细”。“陛下,李斯大人与各位大人所言,全是不实之词!” 他声音洪亮,穿透了朝堂的嘈杂,“此次申领物资看似超额,实则是基于寒潮的严峻程度与救灾的实际需求,每一笔物资都有据可查、去向明晰,绝无浪费与挪用之说!”
他展开卷宗,当众宣读:“此次北方寒潮覆盖六郡、二十八县,冬小麦种植面积共计八万七千亩。按初始预估,每亩需稻草五十斤、麻布三尺,然寒潮强度远超预判,部分县需额外增加草堆密度与覆膜层数,故实际申领量较预估增加三成,这是应急救灾的合理调整,而非浪费!”
张伟抬手示意内侍将卷宗呈给嬴政,继续说道:“至于物资去向,臣已将每县、每村的申领记录、发放签字、剩余物资回收清单整理成册,陛下可逐一核查。以泾阳县为例,全县共申领稻草四万斤、麻布两千匹,实际发放三万八千斤稻草、一千九百五十匹麻布,剩余物资已回收用于后续麦苗养护,绝无挪用黑市之事。所谓‘密报’,不过是个别心怀不满的吏员恶意诬告,臣已将其交由刑部审讯,真相不久便会水落石出!”
李斯立刻反驳:“一派胡言!即便寒潮严峻,也无需超额三成物资!你口口声声说有据可查,难保不是提前伪造记录!臣恳请陛下派御史前往北方六郡实地核查,若查证属实,再治其罪不迟!”
“臣恳请陛下实地核查!” 张伟毫不犹豫地回应,“不仅要核查物资去向,更要核查救灾成效!此次寒潮,若按往年无新政、无应急措施的情况,冬小麦减产率至少在三成以上,涉及粮产两万六千石;而经农桑司救灾后,减产率控制在 6%,仅损失五千二百石,挽回损失两万余石,这正是超额调拨物资的价值所在!若因物资不足导致救灾失败,损失的何止是这三成物资的价值?”
为了让嬴政更直观地理解,张伟列举了具体数据:“泾阳县去年未推行防冻新政,小寒潮导致减产一成五;此次强寒潮,推行防冻措施后仅减产 4%,一户种植十亩冬小麦的农户,可多收粟米近一石,这便是物资投入的回报!陛下若派御史核查,可询问任何一户农户,他们领到的物资是否足量,救灾措施是否有效!”
嬴政翻阅着张伟呈递的卷宗,又看向李斯等人:“李斯,你说物资被挪用,可有具体证据?所谓‘黑市售卖’,可有确凿线索?” 李斯语塞,支支吾吾道:“臣是听闻吏员密报,具体证据还需核查……” 冯劫也补充道:“臣只是担忧国库浪费,并非有实据指控……”
“没有实据,便不可随意弹劾大臣、质疑新政!” 嬴政的语气渐渐严厉,“农桑新政推行以来,全国粮产逐年递增,农户安居乐业,这是有目共睹的成效。此次寒潮救灾,张伟临危不乱,保住了大量粮产,功大于过,何来罪责之说?”
张伟趁热打铁,躬身道:“陛下明鉴!臣并非反对核查,而是恳请陛下派公正无私之人前往,既查物资,也查成效。同时,臣也借此机会,向陛下提议优化农桑应急物资调度机制:今后救灾物资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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