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咸阳古道上的马蹄声急促而坚定。张伟身披寒霜,手持虎符,策马疾驰,身后的信使紧随其后。泾阳田间的宁静尚未在心头焐热,新政的危机便已迫在眉睫,他深知此行不仅要为侬小华洗冤,更要彻底粉碎李斯派系的阴谋,为新政扫清最后的障碍。
天刚蒙蒙亮,张伟便抵达咸阳宫。嬴政早已在御书房等候,案上摊着李斯弹劾侬小华的奏折,旁边还放着张伟此前呈交的、关于李斯派系勾结匈奴旧部的密报。见张伟进门,嬴政起身迎上:“你回来了。李斯弹劾侬小华,实则是想借题发挥,拔除农桑司的骨干,最终掌控新政。朕已让人暗中核查,其奏折所言皆为捏造。”
张伟躬身行礼,语气沉稳:“陛下明鉴。李斯派系觊觎农桑司权力已久,此前破坏北疆互市、阻挠骨干培养,如今又将矛头指向岭南融合,其心昭然若揭。臣此次回京,已带来李斯亲信与匈奴旧部联络的书信凭证,还有其暗中渗透农桑司、篡改考核成绩的证据。”说罢,他将一叠封存的信函递上。
嬴政翻阅着证据,脸色愈发沉凝。待看完最后一封书信,他猛地将竹简拍在案上,怒声道:“李斯身为丞相,不思辅佐朕安定天下,反倒屡次构陷忠良、破坏新政,实在罪无可赦!”他当即下令,“传朕旨意,即刻将李斯及其亲信逮捕入狱,交由廷尉严加审讯,彻查其所有不法行径!”
禁军即刻出动,咸阳城内的紧张气氛一触即发。李斯府中,当禁军破门而入时,李斯仍在密谋如何进一步栽赃侬小华,见官兵涌入,他面色惨白,瘫倒在地,口中喃喃道:“不可能……嬴政怎会如此信任张伟……”
审讯之下,李斯的罪行一一曝光:勾结匈奴旧部破坏秦匈和谈、暗中挑拨部落矛盾、阻挠农桑新政推行、收受贿赂培植私党……桩桩件件,皆证据确凿。廷尉将审讯结果上报嬴政,恳请依法处置。嬴政念及李斯早年辅佐之功,免去其死罪,改为流放三千里,其亲信则按律严惩,涉案郡县吏员尽数替换为农桑司推荐的务实官员。
李斯派系倒台后,农桑司的推进阻力彻底消除。张伟亲自前往岭南,为侬小华洗清冤屈,召集当地吏员与土着首领,重申朝廷推进农桑融合的决心。侬小华重拾信心,联合中原技术骨干与土着工匠,进一步优化稻渔共生模式,还培育出更适配岭南气候的高产稻种,岭南农桑融合进程大幅加快。
北疆互市也得以进一步规范,张伟协调农桑司与户部,增加互市物资种类,将纺织技术、简易灌溉工具纳入交易范围,同时派遣更多技术骨干前往匈奴部落,指导耐寒作物种植。匈奴单于挛鞮头曼见状,愈发坚定了与大秦和平共处的决心,主动约束部落贵族,严禁任何破坏互市的行为,北疆边境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解决完所有危机后,张伟再次向嬴政递交辞呈。这一次,他没有提及权争,只诉说归乡初心:“陛下,如今新政根基已固,李斯派系已除,李墨、侬小华等人足以独当一面,臣恳请陛下恩准,再归泾阳田园,了此残生。”
嬴政望着眼前的张伟,眼中满是不舍与敬重。他知道,张伟的心始终在田间地头,在天下农户身上,朝堂的荣华富贵从未入过他的眼。沉吟良久,嬴政缓缓点头:“朕准你归乡。此次,朕不再强赐你良田千亩、黄金万两,只赐你‘大秦农桑伯’的虚名,无需上朝议事,却可享天下农户供奉的一份粟米,这是百姓对你的敬意,你当受之。”
他补充道:“此外,朕已下旨,在泾阳县为你修建一间‘农桑书院’,让你可在此传授农桑技术,培养更多务实人才。书院所需物资,全由朝廷拨付,各地农户子弟皆可免费入学。”
张伟眼中泛起泪光,深深叩首:“臣谢陛下隆恩!陛下此举,不仅圆了臣的归乡之愿,更延续了新政的传承之路,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离京之日,没有盛大的送行仪式,只有李墨、侬小华等农桑司骨干悄悄送到咸阳城外。李墨双手捧着一本新修订的《全国农桑新政实操大全》,哽咽道:“张司长,这是我们根据各地实操经验修订的手册,里面补充了岭南、北疆的特殊种植技巧,您看看是否完善。日后无论遇到何种难题,我们定会第一时间向您请教。”
张伟接过手册,仔细翻阅,眼中满是欣慰:“修订得很好,既保留了核心技术,又兼顾了各地差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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